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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那些助理们被纪少爷气得血压上升，心加速要病倒医院的时候。

凌清没有急着抢回手机，商量，“不叫也行。你先听听是工作怎么一回事。”

“……”

纪老爷之前派来的助理都是辈的类型。年纪大，资历，同时还有一个每况日的。他们跟纪老爷一样喜念叨纪夏，也跟纪老爷一样时不时被气得要倒。

“……”

凌清也跟着纪夏认真，郑重回答，“没有。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好吧。”纪夏坐回位置上，抄手板脸等着听。

凌清温柔问，“怎么了？”

凌清拿手机，真的要给纪老爷打一个电话。

这不还是气鼓鼓吗。

凌清听到“请家”的说法，差忍不住笑。

“好，我打电话问问。”

凌清觉得可之余，还觉得很好。

纪夏刷地站起来，气到跺脚，“你还不如打我呢！”

凌清瞧见纪夏那么认真，暗暗叹气。

“上班！”

第11章 卖萌

刚刚还乖巧懂事，现在听说自己真的要参与工作，上甩手跺脚开始撒泼了。

“他们是谁？”

真是气鼓鼓。语气不见得多么凶，声音不见得多么大，就是脸颊鼓鼓的把自己气成仓鼠。

“我代表你提了一个宣传方案，得到了总经理的同意。接来，我们为了这个方案好好努力吧。”

是，心儿倒不坏。

纪夏呆住，笑容瞬间消失，“你……”

“他只说必须来，坐办公室玩手机都行！”

凌清年轻，心态又平和，不至于到气的地步。

凌清瞧着想笑，心平气和地等着纪夏吼完才问：“纪董让你什么？”

“你没有血压吧？心脏好不好啊？”

“最后是什么意思？”

凌清疑惑，“为什么看我？”

再怎么着，凌清温柔的声音，也比纪老爷暴怒起来的愤怒狂骂要悦耳许多。

。

“以前的助理。”

纪夏掂量了一，觉得听一会儿无聊的工作容也没什么。

他要布置作业了。

纪夏懵了一懵，就冲上来住他的手，“不行！他会骂我的！你怎么这么坏，他们都是最后才请家的！”

凌清不用问也明白了。

纪夏上收起了担忧脸，咬牙切齿，“那你还叫家！不讲武德！”

“我不要！”纪夏扁嘴，气鼓鼓跟他辩，“我爸没让我这些！”

纪夏是小孩脾，一会儿一个样。

纪夏不说话了，上打量他一遍。

“上班该什么？”

纪夏也这么觉得，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认认真真地问了一次。毕竟，有些疾病也会找上年轻人，从外表看不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