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

老姚注意到了，“怎么，凌清怪你了？”

他知手表就在老姚的袋里。

老姚一变了脸，“什么指南？”

“求职指南，是本书。”

纪夏翻个白，转找手表去。

纪夏纳了闷了，“老姚，你……”

“我不需要。我今天只是状态不好。”

老姚确认收款，才问：“什么手表？”

“转你了，你有没有看到茶几上放的手表？”

反正他也不缺那钱。

纪夏注意到老姚的袋是鼓着的，皱皱眉，犹豫一还是没有戳破，“行，我吃饭。”

“那……你们没聊什么。”

大茶几上摆满了外卖包装袋，小茶几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老姚最近手，又找不着工作，琢磨了一从他上刮油的办法：一起吃饭，先付账然后报个大数，借东西不还，回当二手变卖等等。

“我们？你别傻了。”

老姚叹气，“别骗我了，你一看就是被骂了不兴了。”

“不是我的，是清的。”

“回来啦。”老姚空敷衍了一句。

“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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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来，就撕破脸了。

要是老姚不肯来……

纪夏不知，只能回忆一凌清着的样，“好像是的……”

翘着二郎，吃着外卖，看着电视，听到开门声也没有回。

老姚误解了他的沉默，“你跟凌清一样看不起我了？”

这一次不一样，手表是凌清的。

纪夏永远记得当年老姚在斗中死死护着他、受伤也不撒手的义气，选择装傻。

老姚听笑了，“没看见。你那么多手表，找一块差不多的不就行了。”

来是一路通顺，别说堵车，连个红灯都没遇到。

凌清车前说了一句，“有本书叫《求职指南》，适合老姚的。”

纪夏一想就觉得烦躁，打开外卖盒的动作十分暴。

纪夏低垂脑袋不看人，“没。”

老姚这才回神，看到他皱眉就说，“啊，我先吃了。你的那份没开呢，在保温箱里。”

“咳。”

“真没有，清怎么会骂人。”

纪夏，拿手机，“外卖多少钱？”

然而，老姚不需要他的安。

他希望老姚能振作起来。顺朋友东西其实就是偷，老姚这么去，习惯了不劳而获，甚至把手伸得更远更就麻烦了。

纪夏懵了，“我们没有看不起你啊。”

老姚被可乐呛到，来不及抹嘴就起，“那麻烦了。你吃饭，我来找。”

纪夏想起了临别前的话，“清说《求职指南》适合你的。”

纪夏不说话了。

纪夏懵了一懵，终于想起家里有一个求职失败的朋友需要安，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