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住吗？”

成煦转了转手腕，，接过了碗。

递过了粥，修云又提来药箱，将备好的药膏，敷在两膝上，药膏自带的温，让阻滞的经络缓慢通畅，刺骨的痛楚也随之消散。

修云让成煦背过，仔细清理被鞭过的背，再涂上伤药。

囚室中映着修云忙前忙后的影，成煦看得迷了。

他们两个人自了上京后，时常屏退所有仆从，只两个人在后院舞剑、弹琴、写字、对弈，或是一起在小院里厨房琢磨厨艺，活生生地把门大过成了乡野林间。

成煦虽味觉有损，却一也不能打消他为修云钻研珍馐的，总是能变幻各巧菜；而修云却在这方面缺乏天赋，多数时候只能给成煦打打手，上手也多是一些家常便饭。妙却妙在，成煦虽尝不复杂的调味，但即便是一碗简单的菜粥，只要吃上几就能分辨得是不是修云的手艺。

似乎此刻两人不是囚笼，而是回到了让他魂牵梦萦的小院儿，成煦痴痴地说：“这粥不是云郎煮的。”

后的修云被这痴语逗得发笑，摇了摇成煦，越过肩安：“我刚刚从里来，来不及煮。等你回家了，日日都我厨。”

成煦看着烛影中的修云，鼻有些发酸，怔怔地了。

转过来，前的伤不比背后少。

成煦看着修云为自己清创，不禁叹，本就一烙印与旧伤，这些鞭伤极，怕是又要添上许多疤了，无奈地摇着：“唉，这副更没法看了。”

修云却毫不在意：“哪位英雄豪杰没伤疤。”

英雄豪杰吗？成煦从没想过自己还能用得上这四个字。

清理到时，修云停住了，看着成煦的红痕，轻了。

“就是这里吗？”

成煦知修云问的是什么，了。刚刚被修云安得心中升起的小雀跃，霎时间跌落云端。

上一世末了，就是他从这一将剑直，贯穿了自己，也贯穿了文逸恒，两人齐齐跌山崖，摔得粉碎骨，魂飞魄散。

这是上一世留在他这一世上的记号，标记着他的一世不堪。

却听着修云一边涂着伤药，一边喃喃地念叨着：“我怎么没有上一世的印记，我要是有，就能跟你的凑成一对儿……”

在修云中，前世的印记并不是耻辱的痕迹，反倒是重生转世的神迹存证，也是两人定两世的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