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衍州二字时，郝月不由得颤抖了一，随即泪如雨，哭着拉扯住成煦的衣角。

“我儿…我儿…娘寻你寻得好苦啊！”

成煦惊愕不已，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竟不知这又是武平侯耍的什么把戏。他意识地看向修云，也是目光闪烁，疑惑不解。

郝月忍痛楚，吃力地解释着：“我母族为衍洲郝氏，凡我族有一异象，该异象普天之绝无仅有，但凡怀该异象者皆我嫡亲族人，且异象仅能传至每代第一胎的孩，故而经多代传承已鲜有人知，至我这一代仅我与同胞兄负异象。”

“该异象为盛怒之眸周圈会泛起赤红，如短时间平复怒气，则红消散，若怒气不散则整个瞳孔将浸染血，我族姓氏中暗‘赤’字，亦是因此异象。”

“方才筵席之上，我见成煦怒极之时，亦血染眸，必我嫡亲族人。全族中只有我那苦命的孩，落在外，音讯全无。而你与我儿年岁相仿，依你所说衍洲一带，又负异象，如此得见……”

郝月的一字一句都无懈可击，真相犹如利刃，修云一直以来的疑惑都找到了答案，为什么太康帝亲审修云时郝月会故意激怒他，为什么修云被激怒后就被断定非武平侯亲，为什么方才筵席之上成煦双眸之异于常人……但这个答案他不愿相信，更不愿让成煦相信，只是在真相面前所有人皆无力反击。

成煦不可置信地望向修云，却见修云神异常，满目凄楚，朝着他垂眸颔首。

禅意悠远的佛堂之霎时间电闪雷鸣，地裂山崩，狂风骤雨，山呼海啸。

“不……不！……不是的……”成煦踉跄中又退缩几步，他不愿相信，也不能相信。

这凭空现的武平侯嫡世仿佛是聒噪的嘲笑，将成煦积蓄了两世的苦难无翻，再来上一场血淋淋的鞭笞。

两世为，尝尽屈辱，看遍善恶，到来却得知本不必如此？！

自轻自贱，自厌自弃，自苦自怨，到来却得知本不必如此？！

这人生，这命途，到底是唱得哪一戏？

郝月仍试图抚，“是文承宗厌恶我许久，只因我母族有助于他，故而结亲，但又需一嫡质于中，他就想了这个法，换掉了我的孩，换成用后就可以随意丢弃的隶之，这都是他……”

“够了！”　成煦喝，郝月的每句话皆如尖针般刺耳廓，拉扯撕裂着本就分崩离析的神思。

双眸上似乎又染上一层赤，成煦猛地拉扯开衣襟，一侧的肩，肩膀上层叠的印随之展现。

“郝夫人，如果您不懂什么是生而为，今日就费力教教您。”一双眸如血般鲜红，然而声神却冷峻如霜。

“刚刚筵席之上有人提到，却说的隐晦，生而为便是自小被拣选，模样可人的能买去勾栏，去伺候大人老爷们，像我这没托生成个糯可人模样的本不，那就只能从东家卖到西家，早早被开了苞，在不同主人家和隶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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