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煦有生以来第一个有人陪伴的除夕夜，也是他最喜的一个除夕夜。

以往的日里，他曾被嫌伺候得不周到被罚跪到夜，跪在门外隔着窗，看着主人一家守着“岁火”说说笑笑、辞旧迎新，他瑟缩在门外冻得嘴发紫，不断地掐大侧的不让自己过去。

他也曾被铁环穿过，连上锁链，拴上孩童的小车，小车里装着各式瓜果。他赤着，用拖着小车在男人、女人、小孩钻来钻去，耻笑和玩他就是守岁夜的助兴节目……

这样的除夕夜太多了，被卖来卖去的过往中，成煦就不记得有过一个平静的除夕夜。

原本这一世肯定不会指望，但他也曾有过奢望，一世能不能托生成个人，他也想知和家人一起守岁是什么觉，他也想知有父母辈疼的觉，他也想知一个人的觉。

命运终究是对可怜的小隶不薄，曾经除夕夜里卑微的念想如今都成真了。

这一年的除夕夜，有一个不被他人打扰的小棚、有一个小泥炉、最为重要的是有修云。

成煦将棚的茅草拨到一边，这样躺在地上也能看到屋外的一圆月。

赤的满月似乎就像是辞旧迎新的灯烛，温柔地照拂着两个相依为命的人。

修云侧卧着，静静地看着天边的圆月。

成煦在他侧，在赏月，也是在赏人。这一刻得如画一般，修云的面庞都被月光染上一层冷冽的霜，眉目间似乎也少了几分凌厉与韧，却多了几分柔和温存。

成煦看得痴了呆了，他壮着胆微微凑近修云的后颈窝，闻一闻这散发的一丝似有若无的气味。说不清不明是什么气味，但每每凑近就不动声地穿越鼻腔，神不知鬼不觉地撩拨着成煦。

过了一会，成煦不得不往后缩了缩，他心想再这么去，真要忍不住了。

“糟糕！”

突然他心里暗叫不妙。

他所不齿那个男了。

他本是想要调整呼结果却得更厉害。

觉到后颈的气越发急促，被呼的气撩拨得发的修云转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慌，一个笃定。

更让成煦无法平静的是他发现的碰到了另一个涨的。

成煦起伏得更加厉害，不断地吞咽。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修云的一足好像是不经意间着他脚上的关节。成煦的双脚在常年劳作些许变形，还有很多伤疤和旧茧，但在修云的缓慢撩拨也不堪，当着酥麻的觉攀上脚踝骨时，似乎就像打开了的开关，顿时间所有的望门大开，纷纷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凭着最后一丝丝理智，成煦咽了，想要最后的挣扎，再平复一快要失控的自己。

带着些许颤音，成煦求饶：“我…我…快不行了…别…”

修云歪了一，笑了一，似乎带着一些狡黠，只听他轻声说着：“守岁之夜，终夜不眠，以待天明，得些什么才好。”

再也顾不得近二十载为培养起来所有的克制和忍耐，成煦一手托过修云的后颈，一手揽住他肩膀，炙的双覆上了修云的双。

修云的双似乎是有什么力，接上的那一刹，成煦只觉得脑中一片烟火四般绮丽旖旎。探修云的中，舐着他嘴的侧、尖和。

怀中的人也报以同样的激烈的回应。

似乎全的血和勇气都爬到双，成煦借着这一力气，从嘴吻到消瘦的颌，再到嫣红的耳垂，再到蓄积了薄薄汗的颈窝；揽住肩膀的手向探牢牢地搂住修云的腰，用牙齿扯开修云已经松散的衣襟，顺势轻咬上已经立的红樱，轻柔地用尖上拨动着。

沉如修云也忍不了这一波波的刺激，他抓着成煦手臂的手不断地用力，指尖在手臂上留压陷的痕迹，咙中再也耐不住一声声闷哼，被尖撩拨的膛跟成煦保持着同样的起伏。

修云扯开了成煦的上衣，成煦前后背上的诸多印，但似乎修云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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