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

“嗯，你已经帮到我很多了。后来戛纳再遇到他，又去了敦首演，他对我很冷淡，那天我又鬼使神差地登了他的账号，多了一条不是我留的，也是仅自己可见。”

叶瑾猜来了，迟疑地问：“……「我是陆地」？”

柯屿折纸的神专注，只是在此刻垂着眸笑了起来：“嗯。”

“那一瞬间的你，一定很开心吧。”

“哭了，哭得控制不住，过呼。小岛这两个字其实是汤野取的，我辈叫我叨叨，他觉得小岛很亲昵，很符合我，所以让麦安言把这两个字炒去。从此以后，我就成了小岛。跟汤野解约后，如果没有商陆，我也许就走投无路，就真的退圈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我，也就彻底消失了。”

“但是因为这一封邮件，这几百条微博……”

“嗯，我决定不丢掉了。”柯屿又折完了一次纸飞机，“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可能是想告诉你，当时你签了我虽然是铤而走险，但我不是那时候就决定离开的，这不是你错误的决定，事实上，你对我的帮助难以表达。”

“难以表达所以脆就不回报了？”叶瑾似笑非笑。

“经纪约和商务都还保留，以我的地位，”柯屿并不妄自谦虚，十分坦然地说，“只是作为艺人留在这里，就足够你源源不断地签新人了。”

叶瑾被他说破最大得益，快又妩媚地笑了起来：“好，看来你真的已经考虑得很成熟。”她站起，“那我就提前祝你在电影圈益求。”

柯屿握住她的手：“仰之弥，钻之弥。”

玻璃门掩上，洁净的茶几上，空留一只折得笔的纸飞机。

·

从昂叶来天还亮着，柯屿没什么如释重负的觉，只是上车后，扶着方向盘静静地发了会儿呆，而后便再度启动引擎离开了这里。

他没有回云归，而是去了市中心公寓。

在圣海纳回程的飞机上，商陆说有一份礼要在回国后送给他，便是这栋公寓。

电锁启动，柯屿推开门走了去，弯腰换鞋，而后把门禁卡放在玄关上。

楼的保安都换了一茬了，这里却什么都没变，一件东西都没丢，一件东西都没换，油画悬在走廊的墙上，衣柜里挂着所有的衣服，包括那定。空气里始终是佛手柑的香氛，中央空调永远是二十七度的轻风，地毯和床单仍是柯屿喜的湖蓝，他的书、杂志、唱片、影碟，他匆匆而走在床随手留的袖扣，都在。

该的都着，该齐整的都齐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