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腰腹后背胳膊都有淤青，商陆还没来得及心疼，余光便瞥到了这几天拜他所赐留的其他淡红。医生目不斜视，安保队耸了耸肩，无声地：“……哇哦。 ”

柯屿红着脸垂着目光，老老实实地在病床沿坐着，等着医生给他听诊药。

“那个……”

两个人同时开。

柯屿说：“你说。”

商陆静静地问：“疼吗？”

“还好，”柯屿看了医生，顺从地抬起胳膊，边问商陆，“你呢？”

“我没事。”商陆说，“给你添麻烦了。”

柯屿本来在被医生诊，碰到腰侧眉都轻皱了起来，听到商陆这么说，猛地回首抬眸：“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是认真的，”商陆把手机递给他，“你是被我牵连了。”

上面是商邵发给他的微信，里面简略大致地描述了这一周发生的事，叮嘱他不要回应。柯屿心里后怕起来：“幸好刚刚拦住你了，”他想了想，“不拦你的话，你会说吗？”

“不会说他们想听的话，要是好的话，”商陆顿了顿，漫不经心地说：“可能会打人。”

“那你要上社会新闻了。”

“可能还会上法治新闻，”商陆了解那帮记者的德，“他们会告我，要求登报抱歉，然后索要额赔偿。”

柯屿挑了挑眉：“香港特产名不虚传。”

商陆看着他笑了起来，虽然面容上有疲惫，但这样受损的英俊似乎更令柯屿心动，他看了商陆两秒，跟医生说“excuse me”，地，绿布帘被一只手刷得一声拉上，另一手已经弯腰扣住了他的脑袋。额相抵鼻尖相蹭，他的眷恋和后怕落商陆眸中，两秒后，歪过脸轻轻吻了上去。

“你现在越来越没有当明星的自觉。”商陆的大手轻缓地落在他的腰上，继而顺着脊背的肌理挲而上，低沉的声音却谴责他的偶像失格。

柯屿他心：“柜了你负责拍我一辈。”

商陆抬了抬：“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