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柯屿组织了一措辞，“上上次，……不，是两年前，我该说的都说了，禁锢、威胁、鞭打、人折磨、神调教……上次，在敦，……的床上，”他不好意思垂睫，“你问我那些话，我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你肯定也都懂了。以你的聪明，一定早就凭自己拼了真相，但我今天还是想很简短地告诉你——”

“我和他的认识是在一个私人艺术电影院里，他问我想不想当明星，我拒绝了他，但是我的叔叔梅忠良欠了太多利贷，我不得不赚快钱、赚很多的钱，除了卖毒品，全世界也只有地娱乐圈能到了。”柯屿自嘲地笑了笑，“他是我老板，我是他员工，刚开始很正常，后来他知了的病，知了梅叔对我的纠缠，帮我盖了疗养院，帮我给梅叔还债，我知不对劲……但我没想到会那么不对劲。第一次……第一次是公司年会，他给我了药，但不是，是……”

“可以不用说的。”商陆的站直，过了会儿，手从兜里伸，抚了抚柯屿的黑发，继而蹲，找到柯屿始终低垂着看向地面的睛：“我都知，你不必亲告诉我。”

“我想告诉你，我已经好准备告诉你了，”柯屿吞咽了一，手指神经质地扣着床沿，“我可以的。”

“第一次是他给我，”柯屿的目光狠狠地瑟缩了一瞬，如同被针刺指尖，随即又快又短地了气，才继续说，“拍了很多照片，威胁我。”

“照我的经纪合同，如果这些没有他脸的照片被曝光，我不仅要面临所有商务和片约的赔偿金，还有公司的违约金、官司，……是近亿的天价。我没有任何能力解约，也已经住了他的疗养院，我走不了，”掌捂住睛，掩去眸中空的灼：“……对不起，我真的走不了。”

“报警是没用的，”柯屿一气，缓过了这阵刻的愧疚：“我没有证据，我的手机每次都会被收走，我必须洗得净净地才能离开酒店离开他家，即使我带着浑的鞭伤去报警，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所为，即使、即使警察带着搜查令去他家，那些监控也会在他们抵达前消失……何况在他手里。”

“我知，”商陆沉稳地说，“我没有那么天真。”他顿了顿，仰面在柯屿的边吻了吻：“不用觉得愧疚，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尤其是我。”

“他有病，超过那癖，这么多年，我和他之间就像一场拉锯战，与其说他想我，不如说，他更想让我从神上就依赖他、崇拜他、臣服他，他想看我放弃一切自甘堕落，想看我心甘愿地跪在他边他的脚，……虽然他把这一切归结于。”

“所以……不要再把他跟你相提并论，他不，永远不。”

“好。”商陆简短地承诺。

“我想告诉你的，但那时候的我太害怕失去你，也觉得终有一天你会和我和平分手，我不想在你心里留这印象，解约那天……你还记得你曾经接过一个奇怪的电话吗？对方说打错了，”柯屿半哭半笑地摇了摇，语无次地自嘲：“我在说什么，你肯定接过很多这样的电话——”

“记得。”

柯屿猛地抬眸看他。

“你和我办完房过手续的那一天。”

“为什么会记得？”

“因为当时在想你，意识以为是你打的，最后发现不是，很失落。”

“不是我，是汤野，……是我刺激他打的。我上次说的两个赌，就是那一天赌的。我想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心盲症的、不正当的畸形关系……好像是把一枚币抛了去，是正是反，就在那一刻一了百了。”

“但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