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檠业摇了摇，看不得这场面，命令司机直接走。迈赫果然驶，连声招呼都没跟商陆打。

柯屿转就走，车也不坐了，“别跟着我，商陆，……别跟着我。”

商陆受不了他的冷漠和那、……那一步之遥就要退回到自己荒漠的封闭。为了这顿饭，为了愚蠢死板的dress code，他穿了西服，打了领带，整个人像个傻一样坐立不安地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就是为了有机会跟他解释——

商陆烦躁地扯了扯领结，一把将柯屿拉住。

级时装屋的玻璃门被推开，导购挂着微笑的脸上容失：“Sir”

商陆丢一句：“三百万货，清场闭店。”

导购从善如：“好的。”

更衣室门被猛地撞开，柯屿整个人几乎是被暴地摔了去：“你什么！”

“问。”商陆单手扯开该死的领带，连带着衬衫扣也一连解了数颗：“——我让你问！心里想什么就问什么，只要你问，我就没有一句假话！”

“我没有什么好问的，”柯屿冷哼了一声，脸上浮现戏谑而残忍的笑：“只是炮友而已，我有什么立场问你？——让开！”

商陆什么格什么力量？只是在他肩上一推，就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上冰凉的镜面，柯屿倒了一气，被商陆随之而来的气息封住了。

他压着柯屿，捧着他的脸，不让他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要是你心里真的认定了是炮友，好，那你就真的一句话都不要问，我接受。”商陆沙哑而无望地说，不住亲吻他的角，“今后都接受，接受你和我之间不是旧复燃，不是重修于好，只是望的纠缠，接受我们只是纯粹的关系，接受从此以后我们都是如此，直到你还是我，我们谁结了婚。”

吻中了苦涩的味，是柯屿的泪。

“你本就不讲理，把我当炮友的是你，在你父母要若无其事地跟我当朋友的是你，带瑞塔回家见父母的是你，跟她打电话的是你，”柯屿纵然着泪，却是咬牙切齿的，“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这么无耻这么肮脏？脚踏两只船，一边着女朋友安父母的心，一边跟你的同炮友天天颠鸾倒凤不知廉耻？商陆，我的很让你舍不得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带瑞塔回过家？”商陆吻着他，两手虎卡着柯屿颌，这让他想看他的睛便能看见，想亲吻他便能吻住，他能借此识破柯屿一切伪装的云淡风轻和是心非，“你说清楚，除了你，我从没有正式带过任何人回家。”

柯屿红着睛：“你父母都认识她。”

商陆简直气笑了，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他们早就认识！比我认识瑞塔更早！五年前的育慈善晚宴，他们跟瑞塔一起喝过酒聊过天过海划过船，用得着我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