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商陆接过烟，没有燃。

“戛纳是为你来的，因为知你会席，所以我才答应过来。我想见你，我在里昂的每一天排练，都想见你。我想等剧团公演了，或许拿奖了，你看到我在努力，看到我没有被那些莫名的挫折、苦难、命运恶意的捉打倒——等到那个时候，我才现在你面前。”

“商陆！”柯屿叫住他，目光凌仓促地闪动，“我错了，两年前是我一意孤行，我——”

“但是我等不了了。我怕夜梦多，我怕时间那么快，真的让你忘记了我，我怕我有一天打开微博，打开推特，看到你宣告婚讯的消息。对不起，你一定觉得我很自私，就是因为你还没忘记，……所以我才现在了你前。”

“那我们……”柯屿心中冲满侥幸，手指更用力地绞袖。

……你还没有放。

海没过了一座岛屿。原本就是这样的，不是每一座岛屿都能有幸挣扎着回到它属于的大陆。

容看着是那么苍白。

“没有我们，只有你，和我，”商陆用力一振，挣脱了他的手，“不巧，跟你相反，如果知你会来，那我本就不会现。”

太可笑了不是吗？商陆记不清自己推开了几扇门，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远离会场，大脑中凌充斥着有关柯屿的一切，这算什么？两年前不辞而别的是他，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的是他，戒指、画、定，一切有关他们的信他只不留，舍弃得脆利落，是什么给了他勇气给了他自信在两年后来对他说这份话，说什么……他错了？他后悔了？

你还没有忘记过去的一切。

“我等不了。”柯屿轻轻地说，一只手不知何时抓住了商陆的袖，“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要反着听。”

心脏的缩搐一阵过一阵，柯屿嗓音发：“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柯屿在一片窒息中听到了商陆斩钉截铁冷若冰霜的后两个字：“也、是。”

没有。

“分手是你提的，退剧组我也是被通知的那一个，你知我什么受？柯屿，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就算有一天不相，我也愿意拍你一辈，我是你什么人？连你退剧组，都要从媒采访里被告知！这两年我唯一想明白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对你来说，面比重要，第二件，”商陆哑声说，瞳眸里是想掩饰却无从掩饰的钝痛：“你本没有真正过我。对你来说，面比我重要，安全也比我重要，现在你若无其事地现在我前，跟我谈论天气，跟我打赌，跟我说酒店的你吃多吃不惯……但凡你有一丁在乎过我的受，你都不会现得这么轻巧。”

商陆的背影停顿来，两秒之后，他半转过，满都是听到天方夜谭后的好笑，好笑掩盖了他冰冷的愤怒，柯屿都没发现他的双拳是到指骨都泛白的，“你错了？你现在跟我说你错了，一句是不是就要请我跟你冰释前嫌，跟你重修旧好？两年前是你一意孤行，现在——”

你还会为我现在你面前到悸动，到无措，到被刺痛、冒犯甚至羞辱。

柯屿郑重、缓慢、双目注视着商陆、只手拉着他袖地说完，一瞬不错地望他双里——企图得到一自己能够被饶恕、被宽宥的痕迹。

商陆无动于衷地听完，里的不可置信也随着他话音落的最后一个字而消失殆尽，“很动听。”他没有绪地说。

“今晚的风很大，在海上时，每个人都要练就一本领，”瑞塔递给他一只烟，“那就是通过蛛丝迹判断天气的本领，每一个手都知，风来了，最聪明的方式就是找一个避风港，躲过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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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给了商陆什么？他亲手把他的骄遮住了，往三年，他没有给他留任何初恋的甜，只有两年过去还无法释怀的惊痛。

这算什么？今天的悔意、今天的勇敢如果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那就是——把两年前的分手衬托得更为稽可笑。

第154章

你还不能心平气和若无其事地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