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笃定：“可以拿奖的好。”

“商陆会拿奖，我的确不怀疑，担心的是发行那边——”

“我说的是柯屿。”

引擎声发动起来了，但urus的车厢还是静谧，陈又涵扶着方向盘不敢置信：“你觉得他演得这么好？”

电影荧幕不同于电视，一个细微的神，神经一细末变动都会明白直观地放大在前，好和坏都一目了然。叶开听了他的问话，搭着车窗的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戳穿：“你没仔细看啊？不会是睡着了吧？”

怎么会呢？商陆的节奏把握得很好，尤其是前半段几场赌场戏，剪辑节奏完全是商业片，让人看了肾上素飙升。

陈又涵打转方向盘，“没有很仔细看这个演员。”

叶开问：“为什么？”

想到两人分开的那两年，也依然有明星量孜孜不倦地给陈又涵名片制造偶遇机会，他缓缓收起玩笑神：“你不是吧？”

陈又涵一听就知他想岔了，“不是我的问题，是商陆的问题。”

车地车库，他的声音沉稳，“商陆的镜，好像要让全世界都上他。”

他原本是看得很认真的，但渐渐地收敛，刻意不让自己过于沉浸。镜里的偏直白坦然——甚至尖锐，那难以描述的意和着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荧幕前的每一双睛，令人难以相信这竟然已经是导演克制后的结果。

不是怕看得迷了会上柯屿，而是这光影带着锋芒，要纵人心。陈又涵不喜被控，因而本能地觉到不适，继而让自己状态淡。

叶开静默了一会儿，为他野兽般的直觉心惊，继而闭上回忆画面。午后的太穿过挡风玻璃，灼地晒在他苍白的上，他睁开睛，“商陆是不是……”

“是。”

·

正常来说，柯屿的社风度和手腕都不虚，是业了名的见惯场面了的从容，但今天不少人都发现了他的反常。

只有商陆知，是因为他刚看完了电影，又短暂回到了叶森的状态，从神到神都有些难以戏的疏离。

那些没营养的恭维谄媚，甚至不易察觉的话术和话，都被商陆挡了回去。他维护着他，像经纪人。等寒暄得够久，商陆也不耐烦了，借故避开，问柯屿：“送你回去休息？还是……算了，等次再跟给他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