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朗朗诗一首：“宵苦短日起……”

商陆：“……回家养老吧你。”

他坐吃早餐时仍开着iPad，掩在镜后的双眸专注，柯屿一边小喝粥一边问：“你到底在忙什么？”

“忙着复习你。”

商陆未抬，错过了柯屿的症愣。

“什么意思？”

商陆看了这份浩瀚的电笔记，已经厚达四百多页，全彩带视频、截图、剧本和彩笔文字批注。

是时候了。

“我看了你在「坠落」、「无聊」和「偏门」里所有的表演片段，更早的因为时隔已久，题材也有区别，一是不备参考二是时间有限，所以暂时搁置不理。”

柯屿站起，倚站了商陆边。

商陆往上了几屏，“太多了，之后从跟你说。”

柯屿尖，发现里面不仅有他的表演，还是影史上相似的成片片段。他了批注，与剧本原文对照，面贴单独成段的絮原片。

这是要用掘地三尺的觉悟和耐心，逐帧帧幕地找到柯屿的问题所在。

“我问唐琢要的，他很合。”商陆摘镜，还有心思调侃：“宝贝，你人缘不错。”

柯屿喃喃地问：“你这两周，就在忙这个？”

“嗯。”商陆沉着，“午需要跟聂锦华通个电话，还剩两天时间不够，剧组复工再推迟一星期。”

柯屿愕然：“为什么？”

“这只是第一步，之后需要你跟我一起复盘，演得好的，为什么演得好，是靠药刺激还是自己领悟，是戏份本有什么独到之，还是镜的讲究，要一分析，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适合你的表演和拍摄模式。”

“你……你冷静一。”柯屿心里糟糟地说。他没过幕后，但也知剧组有多烧钱，尤其是在澳门的戏份，布景、场租、设备、群演，本就是个销金窟！

“我追加了六千万投资。”

“苏姨的替选呢？定了吗？”

“谈了程橙。”

“她答应了？她演技很好，态度也敬业。”

“嗯，她本来准备组一个旅行综艺，赶在正式签约前说服了她。”商陆坐着，将站着的柯屿揽怀里，“是托你的面，你知不知？”

他显然是看了柯屿的怔忪与复杂神，因而语气亲昵近乎于哄，“程橙说，她是冲着跟你二搭来的，她很认可你。”

柯屿勉勾了勾。

换演员、戏份重拍、又为了他停工了三周——不，苏姨的戏份重拍也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主演，苏慧珍不会闹这一，就算闹这一，商陆也未必会换了她。

命运还真是不给他好脸。他预料了自己要拖后，就真的让他拖后。

“不要想这么多，”商陆看穿他的心思，“柯屿，你只是原因之一，不是全，我有我的考量和我的艺术理念。钱既然在这里可以买到艺术的纯粹，我不缺钱，为什么不买？六千万不算什么，将来上映，也许就翻倍赚回来了，对不对？”

“你怎么知一定会赚？”

商陆漫不经心：“因为我命好。”

柯屿无从反驳，商陆笑声来，神温柔来：“因为是我导的，是你演的，只要你好好演，我们就不会输。柯屿，你愿意用你所有的天赋、努力好好演吗？看了几千电影，足了七年的准备，你愿意为了你自己、为了叶森这个角、为了栗山和那些相信你、支持你的影迷、前辈、老师，不吃药、不妄自菲薄地，好好演。”

“如果你没有在城中村遇到我……”

柯屿只开了个，商陆自自然然地将话接过去：“如果没有在城中村遇到你，如果你没有去那个士多店打工，如果我没有想拍这样一间店铺，如果我举起手机的时候你恰好没有在，如果那天晚上见完babe回来，你没有喝醉了靠着港烟，如果没有那两个粉丝追你，如果你没有误会我，开跟我说飞仔的故事，”商陆说着，顿了顿，“这其中任意一个如果，都可以让我和你错过。”

他勾了勾，桀骜英俊的脸上浮现男孩式的坦单纯，“柯老师，原来我们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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