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去，与商陆一起看到了度最的那一条——

柯屿更意外：“我以为她是你的硕导。”

原来竟然只是本科鉴赏课吗？这怎么能算是她最喜的弟呢？

“你自己翻译？”

“这很正常，不过她的课排得很少，主要是带新生门鉴赏，”商陆回想了一，“更多的力还是在自己的剧团和戏剧文本创作。”

“让你抱就快抱。”

“嗯，但她用法语写作。”商陆弹了柯屿额，“怎么这么多问题？要不要给你写一份商陆使用说明书？”

翻开手机微博，刚才还带笑的神僵住——

柯屿忍不住笑，涌上了些恶劣的低级趣味：“我给你读评论。”

他就是会逞之快，哪次不是用到一半就落荒而逃。

搜第一位 商陆 沸

柯屿把那行字扫了一遍后，又再度逐字逐句地看了一次，抬起后双里都是迷茫：“……你导师提名过诺贝尔？”

商陆虽然年纪小，但是是戏剧文学和导演双学士，硕士主攻导演，中间还去纽约换过两年。之前无聊看过他大学的课业和成绩单，想想那恐怖的绩，再想想他的游学、双学位、作品厚度，还有那非人的阅读量和知识储备，柯屿怀疑他一天实际上有四十八小时。

「商陆，英文名Sean，『b/无聊』导演，布宜诺斯艾利斯影评人协会创作者里史上最年轻的得主，师从普利策戏剧奖、托尼奖、英国劳斯·奥利弗奖得主、获得过两次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瑞典著名剧作家斯黛拉，是她最喜的学生，剩的你们自己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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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着轻吻他的耳尖，把人更舒服地贴怀里，声音低沉温柔：“怎么搞得比我还累？”

“网上还有说你帅的。”

当是派什么用场，原来是当睡垫。

“随便。”

第79章

“我翻译法语版，英文版给了别人。”

商陆无奈地刮了他的鼻：“别笑，我写不让她看得上的剧本，就快被她逐师门了。”

半晌，喃喃中带着肃然起敬：“这么厉害的大师还持在教育一线。”

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压在怀里，商陆竟不觉得重，连日来酸乏的在这沉甸甸毫无间隙的拥抱里到了松弛。柯屿的呼绵，渐渐更沉地压了来。商陆轻轻叫了他两声，没有回应。哭笑不得地轻抚他的背。

柯屿在他过分好闻的气息里昏昏睡，睛没睁开，意识里默默地想，当然好累。

“还没有，还没翻译好。”

“你怎么在搜上？”

亲昵地问：“到底是谁安谁？”

搜并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自己什么都没就莫名其妙被动上了搜的时候。

柯屿更惊讶了：“你老师不是瑞典人吗？”

“嗯，”商陆笑了笑，“她经常开玩笑说那不叫提名，叫陪跑。”

“你新剧本给她看过了？”

“法国文学是世界文学的瑰宝，一百多年来都走在先锋前沿。她是以戏剧文学获得诺贝尔提名的，我这个学生，可能是她心血来跨界收着玩的。”

商陆便结结实实地把他搂住，搭着他的发：“我不想于表面，每个人的戏都是认真看认真评的，现场除了我还有好几个人，你看过剧本是早在找投资之间就已经存在的既定事实。真要公平——怎么，把你从候选里踢去？”

柯屿没忍住笑了起来。戏剧艺术和电影艺术，随着光影技术的迭代，的确分化得越来越千差万别了。

柯屿知他谦虚了，这两个地方都不是普通人能去的。

柯屿一时间静默，嘴微微翘起。心想他怎么搞偏心也这么坦然磊落啊。

“苏格非的确不错，”商陆垂视线看着他，“你好好演。”

柯屿丢开手机，将商陆压到：“我现在就来用一用。”

“不是，”商陆轻描淡写地解释，“她跟我的关系，就好像栗山跟你，只是斯黛拉的剧团和大师班我每年都参加，有时候是作为学生，有时候是assistant，混得久了就熟了。”

柯屿顿时不知说什么。诺贝尔觉跟娱乐圈离得太远了，要是他导师拿过奥斯卡最佳剧本，他都不至于这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