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从荧幕上看到的明星」，他位于男星里的第三位。

“我们想看看，你的路人缘到底有多厚。”

这么庞大的市调费用不菲，柯屿笑了笑：“叶总破费了。”

没有保证。你七年，一个主奖项的提名都没有过——布宜诺斯那个除外，你完全游离在学院派的认可之外。虽然栗山用「氛围」形容你，也一直在用自己的作品和镜为你背书，但观众已经厌倦了。我这里有一份数据调查，你想看吗？”

这女人已经三十六七，保养得当，神还很天真明亮，但玩法却是又狠又刺激。

“10月份之后，样本达万份。”袁荔真并不避讳，“你以为你和辰野解约的风波藏得很好，其实我们早就知，叶总——也早就瞩意你。”

柯屿的神从叶瑾妩媚明艳的脸上扫过。

她看柯屿脸上一闪而过的走神，微微一笑，“小岛，你不要觉得扫兴。对于经纪公司而言，艺人的每一个件、每一句话，最后都要直接转化为量价值。这几天你也该清醒了，你以为的肺腑之言，其实最后都只不过是谈资，是人设，是粉黑大战，是八卦。”

袁荔真意外地看他，又回过去请示叶瑾，叶瑾妩媚地捋了把发：“你好锐，这就是我们的。”

这些用词太过耳熟，柯屿心中一动，“星钻之夜前的话题，跟昂叶有关吗？”

袁荔真接着解释：“你上的标签很矛盾，而且从数据上就是这样直观显示的。大家不想再看到你，但你的路人好度又很，觉得你是一清，对你一些正向搜并不反。我们抛这么一个话题来，可以直观地观察到你的路人缘和粉丝战斗力，通过对比全网讨论声量，也能更直观地了解你的量。”

“好啦好啦

“那也很好啊。”叶瑾理所当然地说着，声音甜而嗲，“那样我可以更便宜地签你，时尚圈嘛，有什么的？上时装周，我带你米兰黎飞一圈，回来你就是级男刊的座上宾。”

“这是什么时候的调研？”

“我这里还有很多数据，从超过五家业数据公司——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明星信用评级机构里获得，舆监测、风险分析、粉丝运营、商业价值、粉丝战斗力，无效声量占比、有效声量占比，我们都一清二楚，之后也可以分享给你。”叶瑾笑着略略搭腔：“柯老师，这些数据都很贵的。”

「你心中演技最差的明星」，他位于男星里的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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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刚才说你走到了悬崖边，除了前面那两，还有的，也就是你这些很随意很自我的行事风格，是很酷，但真的危险。我举个例，你就好像一个裹着陶瓷描金彩绘的定时炸弹，外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引信，很漂亮，但随便哪个引信都可能碰到火星，那时候boom——”袁荔真了个手势，继而耸了耸肩，“你没有作品，所以是神仙难救。”

柯屿没说话，叶瑾从她手里接过，垂扫了扫，眸一转俏戏谑地笑了声，继而很随意地递给了柯屿。

“我们对你星钻之夜的表现很满意。”袁荔真再度把话题回到正轨：“你的场、服装造型，以及后续的采访，很有风格，虽然话还是很天真，但很好营销。”

柯屿的神波动很浅。

“如果星钻之夜我真的没有席，或者说在时尚圈闹了笑话呢？”

“看来你并不意外。”

怪不得明明是要黑他，却又从最轻飘飘的数据注手。这黑细究起来就是“天乌鸦一般黑”、“法不责众”，公关起来本不难，要带节奏也轻而易举。原来是因为他们早就留了一手——既然是想签的艺人，当然不能亲手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