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的，他想要他在乎。既然他在乎他的在乎，那他就一直记得且相信。

“闭嘴——”

等过了一分钟，柯屿才放开了人。

柯屿没好意思说，虽然信号塔早就已经修好，但他在这三天里把所有无关要的人都设置成了免打扰。

多少年找镜躲镜的经验，练就了他绝佳的直觉。他不仅背过了，还把商陆的脸挡了个一二净。

“喜”两个字，让柯屿这几年的地狱似乎都变成了荒谬。他窒了一息，没有绪地说：“怎么这么问？”

柯屿为他莫名的信任生莫名的气，语气不善地问：“你怎么知？”

笑过了，他终于认真地说：“跟汤野保持距离。”

电话那段顿了一：“我发给你的信息，你没有看？”

“那你怎么不问，他是不是跟我有不正当的关系？”

“信号时好时坏，可能没有收到。”他镇定地解释。车缓缓移动，他鬼使神差地撇过去看了商陆，见他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搭着车窗支着腮，薄抿着，察觉到柯屿的视线，他回过视线笑了笑。

柯屿把渔夫帽往一压，挡住了温度急剧上升的脸。

“不用，我已经定了机票。”

柯屿知自己必须接。

“是我老板。”

柯屿不作声，他最终说：“我后悔了。”

商陆“嗯”一声，跟着车轻踩油门，“我知。”顿了顿，终于直接问：“他是不是喜你？”

柯屿控制不住——甚至不知什么缘故地反胃了一。很轻，只是小小地起伏了一瞬。他不动声地忍了回去，把耳稍稍往外摘了一。

说的人没当一回事，听的人哑无言。车厢里静了来，商陆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收了，“……是真的？”

汤野似乎是喝了一茶，心不错，语气便也佳：“我让阿州着雨开了一夜，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接到你。定了机票没关系，让他送你去机场吧。”

手机震动三，他镇定地挂上了蓝牙耳机，却不敢立刻去回给商陆一个神。

汤野那边没有说话，半晌，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只意味不明地一句话：“小岛，我是不是不应该放你回去。”

柯屿糟糟地说：“我不知。”

未及听到回答，那边电话响起。

商陆看了他一，漫不经心且理所当然：“因为你说过没有。”

听到商陆毫不留又溺的嘲笑声。

“你有钱，得也帅，还要拍电影，背后有商家，还有GC，我骗你的理由数不胜数。”

车过闸，终于驶上跨海大桥。两侧灰海宁静，远岛屿清晰，有海鸥盘旋。

“骗你你也兴？”

“上次在酒会，他跟钟屏，”商陆略过了桃的细节，简略地说：“钟屏说既然你满足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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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否认，商陆努力压着角，却也还是一一地翘了起来，怕被看穿，盖弥彰地手抵低咳了一声。

“我告诉过你了，你不需要骗我贿赂我，这些我都会给你——还是说，那个时候你就喜我？”

“我知你没骗我。”

柯屿神懵懂，继而恍然地、缓缓地睁大：

“粉丝？”

计算好这一切，柯屿才看向商陆。

柯屿语气不稳：“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了？也许我在骗你呢？”

“——床上知的。”

柯屿只好说：“我已经岛了。”

商陆笑了一声，仿佛觉得这个说法很荒诞：“我有什么好骗的？”

电话挂断，柯屿摘耳机，缓慢忍耐地舒一气，静了静，不动声地从后视镜里打探后队伍的队。就算现在阿州调过桥，与他们也隔着十几车的距离。桥上限速四十且不允许变超车，等阿州也桥，他们应该早就甩开他了。

柯屿轻声问：“你吃醋吗？”

“通桥了，我让阿州来接你。”汤野的声音现在耳耳里，恍如隔世般的清晰。

商陆瞥他一，无奈而温柔地问：“真的一定要说？”

「我没有被潜规则过，包括汤野。」

地探过档位，将商陆拉过来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