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时候被他带去玩过一次，跟我一起。他那段时间手气不错，赌场给他送房券，他带我们去享受。实话实说，是真的很豪华，我第一次住那么豪华的房间，也是，她早上离开的时候，会帮他们从里到外全打扫净，连床都铺好，就怕酒店找我们赔钱。”

“老赌鬼一赌场就是几天几夜不来，茶一杯接一杯，你知赌场的氧气量都比外面70%，就是为了让你始终兴奋。”

“他那次没找叠码仔带，压了几把赢了五十倍，要去窗换钱。赌场每个台都能换筹码，但你要把筹码换成现金码，就只能去窗。我记得很清楚，他一边走一边骂，‘，丢你老母啊藏这么远’，其实就在前，就在尽，但一路上弯弯绕绕要经过无数的台桌无数开牌的喝彩和懊恼声，老赌鬼怎么经得住这勾引？没走一半又坐了，不能去劝他，她害怕，只能抓着我的手腕。”

商陆静静听着，不带绪地说：“商家在澳门有半块赌牌。”

“这是什么？”柯屿失笑，“博彩业既然在澳门合法，关也没有加盖，我难要因为他的关系去一起憎恶你吗？”

“一个人开始赌，神基本也就废了，嫖娼、家暴、组织卖，什么来什么，什么来钱快来什么。我一边打工一边给他还债，动不动被他拳打脚踢，后来他欠的钱越来越多，就想让去卖，最好连我一起。那时候我不小了，就跑去派所报了警。他只是意图，没有犯罪事实，警察也没办法，只能警告他。”

商陆早就想问了：“从五六十到现在七十多了，都一直在打工吗？”

“是吗，她看着七十多了啊……”柯屿怔愣，声音低去：“其实只是六十五。”

“只差三十几岁，为什么是叫‘’？”

“嗯，常理，我应该叫她妈妈的。”柯屿静了会儿，在路边缓缓停车。他推开车门，“不用跟过来。”车，一个人走向悬崖边。浪循环往复地拍打，他静静站着，完了一整烟。回来时面容平静，甚至还些微笑了一：“好了。”

“我的世……就留到咖啡馆再说吧。”

“可以不告诉我，”商陆斟酌而慎重，“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会让你难过，你可以不说，我什么都不会问。”

柯屿系安全扣的动作停顿了来。他松开手，在安全带回的声音中跪着越过了中控台，上很低地俯近商陆。

“是我想告诉你。”他撑着椅背，眉目温柔地垂敛，“小直男，可不可以给小岛哥哥预支一个吻？”

不等商陆作答，他轻轻住了他的。不同于商陆每次到为止的碰，他是真正吻住了他，柔温的两若有似无地住了他，又稍稍离开。屏息着静了一瞬，又凑上去，再度住，比刚才更用力。商陆的被他得慢条斯理，从容却也狎腻。

。

若有似无的，温度攀升的相贴，在静谧车厢间响起的声。

吻第二次分开。

第三次吻上时，商陆回应了他。柯屿伸了尖，过他的，扫过他的齿面，被他捉住，齿间缠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