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浑却散发冰冷嫌恶的气息。

冰冷的上贴上了一只手。温而宽大的手。柯屿几不可察地抖了一抖，回眸看向商陆。商陆眉蹙起，对他轻微地摇了摇。

柯屿一瞬间涌上恐慌。

他不该带商陆来的……他为什么要带商陆来看这些，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个不堪的畜生和自己罔顾人的作手段？不，商陆一定会对他失望。自始至终，他看到的柯屿，……都是那么好。游刃有余的姿态和手腕，漫不经心的从容，很好的，众星拱月的星光。

他喜他，就像那些粉丝一样，都在喜他光鲜的、正常的一面。

如果他看见这样的他……卑劣、作、胆怯又卑鄙的他，一个暗的角落里的自始至终都照不到光的他，他是会躲开，还是……继续喜他。

有神经病的是他。

他是神经病，才会生这充满妄想的假设。

他凭什么继续喜他？他是在上的大少爷，是天赋绝的天才，他年轻、天真、专注、自信、从容，连床垫都不用将就的少爷，为什么要将就喜他？

“叨叨……你让我去，我一定好好对阿华的，我再也不去赌了！”

老的话像猪圈里发的嗬嗬声，唤回了他的神智。

“晚了，”柯屿轻轻地说，“阿华认不你了。”

不仅认不你，也不再认识自己，把“阿华”的名字放在另一个女人上，放在护工上，千方百计地对她好，给她糖吃，给她买衣服。攥着寿衣看半天，也不认识当初自己一针一线绣上的那个好看的纹样……是“华”。

“你当初也是这么说的，第二天你她去卖。”

有外人在场，良叔窘迫地瑟缩了一，“我那时候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把我带到澳门要卖给泰国佬，也是你鬼迷心窍，是吗？”

商陆猛地抬，死死地盯着柯屿，“你说什么？”

“十四岁那年，他说带我去澳门打工，赚得比大陆多，说澳门十四岁就算成人了，不算雇佣童工。澳门岛京赌场外面的那片贫民窟，里面数不尽的暗娼赌馆利贷，他把我带过去，把我扔在那里，就为了换一万赌资。”

良叔低，半晌，谄媚地笑了起来：“你看，你不是跑来了吗？那时候就知你肯定有息！叨叨，你看你现在，穿得好，吃得好，是不是在外面大生意当大老板？”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