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微妙地问：“那怎么没在一起？”

“没资格。”柯屿自然而然地说，“没结果的事为什么要开始？”

商陆觉得自己心态不太对了：“她有这么优秀，连你都觉得自己不上她？”

“人里西施，在那时候的我的里，她就是最好最漂亮最温柔的。”

商陆：“……行。”

扭扯开床单抖落。柯屿给他搭手，不动声地问：“换你你会接受吗？在明确知一定不会有结果的况？”

商陆黑着脸说：“不会。”

床单抖得跟有仇一样。

柯屿的动作略一停顿：“这样。”

换完单人床换双人床。都有年了，加上海岛的气日夜侵袭，刷了清漆也依然有挥之不去的霉味。虽然说是很久没住，但其实灰并不大，看得来平常是有人定期过来维护的。浴室想当然是只有一个，的泥墙上钉着简易的置架。商陆先洗，睡衣和巾放在外侧，柯屿好心提醒他，和冷的方向是反的。洗一半，灯了一，屋陷黑暗。柯屿就在外面八仙桌旁坐着，声音冷静地递过来：“可能闸了，你等等。”

听上去是见怪不怪的淡定。

手机亮手电，摸索着找到老旧的电表箱，声音隔了距离显得模糊：“不是闸。”

商陆隔着贴了磨砂纸的玻璃门，只看到一束光在走动，人影地倒映在墙上。“是停电了？”他问。

过了会儿才听到柯屿的回答：“嗯。应该是停电了。”

这对于海岛来说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台风天，每个钟可能都在电路抢修。

商陆有夜盲症，柯屿记得清楚，敲敲门：“我给你打灯。”

“你把手机给我，我放在置架上。”

“放不了，我试过。”他拧住门把手，一瞬间的迟疑，“我来了。”手机举在侧，视线垂刻意避开。

浴室里氤氲着气，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洗护产品的味。商陆没带，柯屿把自己的那分享给他。冲刷，这时候讲话很奇怪，两人谁都没声。柯屿从兜里摸烟上，看着门外的影影绰绰神。

声停了。

商陆嗓音低沉，不自然地哑，“可不可以把巾递给我？”

柯屿从外面够到巾，手臂平直伸。商陆接过，窸窸窣窣的细碎动静，柯屿清清嗓，咬着烟的语气不耐烦：“动作快。”

“好了。”

声音随着人的靠近而清晰，在黑暗中，剥夺了视线只剩听觉的境地里，分外低沉。

柯屿意识地回，见商陆只用浴巾围了半，灯光扫过，把他的肌腹肌人鱼线照得分明。真是漂亮到难以形容的。

“怎么不穿衣服？”

“让让。”商陆握着他的肩膀把人轻轻撇开，“我睡衣在你后面。”

灯光打着，一只青鲜明的手臂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柔衣，又慢条斯理地抖落开。

“转过去。”

柯屿木一样跟着命令行事，乖巧地转过去，听着商陆摘浴巾扔在椅上，又窸窣穿好。停了电，好让把冬天停回了夏天。空气闷，连一呼一都变得沉重有声，柯屿昏涨脑，忍不住回，“好了没？”

商陆正两手抓着T恤要往上，的肌理都因为这一动作变得，觉得形状线条和力量都贲张得恰到好，像某慵懒狩猎的野兽。他动作停顿来，无奈地微够起角：“就这么想看？”

手电筒的灯光都抖了，柯屿垂着视线：“看个！”

商陆笑了笑，终于把T恤穿好，经过的时候顺手了把柯屿的发：“小岛哥哥，你纯的。”话音落，屋陷漆黑。商陆迟疑地：“……喂？”

柯屿咬着烟从他边从容经过：“自己待着吧。”

脚步声由近及远，听着像上楼了。商陆张地吞咽一：“柯屿，别闹。”

没人理他。

柯屿抱臂倚在楼梯转角，看着商陆被困在黑暗中迟迟不敢走动一步。半晌，商陆似乎是确定了柯屿已经离开，伸手试探地向前摸索了一。摸了个空。他前空空如也，连可以让他抓让他扶的东西都没有。

柯屿吁了烟，饶有兴致地垂手掸了掸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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