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岛上了吗？」

商陆回得很快，「没有，在路上。」接着问，「你呢？」

柯屿如实回答，「刚落地。」

人还没舷梯，商陆的电话就来了：“我来接你，二十分钟后发大厅门见。”

“叫了专车。”

商陆脆利落：“我不放心。”

然后就挂了电话。

不放心？……不放心什么？不放心雨天路？还是不放心专车司机心生歹念？盛果儿推着两个登机箱亦步亦趋跟在后，柯屿从她手里接过自己的，盖弥彰地咳嗽一声，吩咐：“等专车来了你自己走。”

“啊？”盛果儿懵了，“不是吧，你现在就要丢我？”

“我约了人。”

“你约约约约约了人？！”小姑娘又开始结。

“好好说话。”

“谁啊？！”

“还不知。”

“……啊——？”盛果儿彻底傻，“不知？什么叫不知？”本着助理恪尽职守的神，她掏手机，“那我要跟麦安言报备一——啊！”捂着泪汪汪，“嘛打我？”

“不准跟任何人说。”

盛果儿仰看着他，眨眨，再眨眨：“……你去谈恋？”

柯屿蒙在罩的脸云淡风轻：“不算。”

不算……？不是“不是”，是不算……盛果儿看着手机里的航班变更提醒：“那那那那明天我们还走吗？”

她冷的老板今天尤其惜字如金，只说：“顺其自然。”

专车司机电话切，原来已经在停车场等了许久。盛果儿一步三回，跟个老妈一样心短：“哥，那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柯屿：“……”

汕市机场不大，航班也不多，一波旅客提了行李离开，便陷了短暂的冷清。柯屿推着行李乘扶梯上三楼，候机大厅，把正对面的大门号发给了商陆。

而后坐在椅上，开始无所事事的等待。

他不是个喜玩手机的人，但几分钟后，他两手搭着膝盖，开始垂首刷微博，渔夫帽挡住了整张脸。心快到要呼的地步。三次呼后，柯屿起走向洗手间。

镜里的脸苍白，沾了的手背贴贴脸，带走了过的温度。柯屿反复用冷洗手，等意识到这样很浪费后，又不得不走了洗手间。

他背着双肩包，开始在空旷的发大厅转圈。

两手揣在兜里，打转脚后跟一圈一圈转得无聊，一会儿低看鞋面，一会儿仰面看电公告牌，渔夫帽的脸表淡漠。看也不知看个，只知满屏幕都是延误的红。

十分钟后，手机救命般震动，商陆的名字现在屏幕上。

小跑几步，又开始走。走也走不慢。等了门，才终于找到自己惯有的从容节奏。一辆特斯拉在雨幕中打着双闪，车门开了，先撑一把大黑伞。迈，绕过车的几步走得大步星。伞面一抬，柯屿怔住：“怎么是你自己开车？”

“商会的车，借我用了。”

商陆言简意赅，略过了把司机半路赶走的那一。

他撑着伞，把柯屿拥在伞：“就你自己？”

“嗯。”

……也顺便略去了把盛果儿赶走的那一。

商陆看向他后：“没有行李？”

“没——我。”柯屿神一变，猛地回往候机厅里跑。

，等人等得连行李都丢了！

商陆不好走开，机场安保随时会赶人拖车。好在几十秒后，柯屿推着行李箱又匆匆现在了视线之中。这一次，他的路尽是商陆。商陆在伞看着他，他得过于好，来往的旅客都打量他，柯屿便觉得，被他注视着的自己也顺带被所有人关注到。

对任何聚光灯和众星捧月都习惯如常的开始张。

「灰姑娘穿着晶鞋，像个真正的公主那样。英俊的王弯腰说，丽的仙度瑞拉，我可以请你一支舞吗。这好啦，她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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