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运转起来。

“我还有两网剧一上星剧待播，辰野都是品方之一。十二个代言在存续期，你如果想在我解约前黑我让我承担违约金，也没问题，我有多少资产多少钱都赔给你，不过你也要好待播项目全颗粒无收的准备。”

汤野笑了一声：“好玩吗，宝贝？”

柯屿挽好了袖，偏思索，抬起脸对他扬一笑：“好玩。”

汤野弯腰拾起鞭，眸幽冰冷：“转过去。”柯屿顺从地背过，两手手腕叠着举过，等待着他的再度束缚。

这一次，汤野是冷静的。他会像之前那样，一样一样、像走程序一样把每件东西一一用在他上，反复地刺激、折磨、禁锢、疲。

这样就好。

这样的对待……虽然残忍、疼痛，但是，是可控的。在漫的几年中，柯屿早就习惯到淡漠。

“你最好……一声都不要吭。”汤野慢条斯理地上半指手，狠狠一鞭。清脆的鞭声在后背响起，柯屿皱眉，痛苦的声音被生生咬在了间。“睡得很好，”汤野沉沉地呼，反手又是一鞭，“……让她听到，老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汗从额发间渗，血从脸颊和嘴上迅速退却，继而染了眶。柯屿认真地、专注地只盯着画上女人的一双睛，像黑的漩涡。

小时候，他总是车。

县际公摇摇晃晃在一望不到的公路上，说，「叨叨，想吐就看着一个，只看一个就不会吐了。」

专注地看着什么时，什么难熬的时光都会飞逝。

后的息如野兽，兴奋而暧昧，暧昧而残忍。

“宝贝，你真的很懂怎么挑逗我。”

鞭笞声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如果不是阿州来请，汤野的兴奋将不疲不休。

或许是提前打过招呼，每一份饮都清淡无，没有任何刺激材。柯屿坐上餐桌时，黑发地贴着惨白的脸颊。用餐的全程，他的脊背始终绷得笔直，稍有弯腰俯，动作牵引到伤，他的嘴便会痛得一。晚饭后，汤野亲自给他上药。一消炎，一祛疤，和柯屿家里的别无二致。

指腹沾着药膏，冰凉地抹过伤。柯屿始终屏着呼。汤野语气很淡地问：“你张什么。”

柯屿不说话，他替他回答：“你怕我戳烂你的伤。”

只是平平无常的一句陈述，柯屿却闭着睛打了个冷颤。

汤野旋上盖，叮当一声，药被扔金托盘。他扣着柯屿汗的发，低在他耳边问：“我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