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地记住。注定要失去的东西记得那么有什么用？柯屿呼着，每一次的嗅觉都在把记忆更地镌刻。

手果然停顿住，阿州抬眸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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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州说完这两个字便不再开。蔓延的河从波涛转为静波，又倏然狭窄，似乎在顺着上游走。冬日雨稀，灰白的河滩，沿岸停泊小舟，浣衣妇提着桶赤足涉，柯屿后知后觉：“你究竟带我去哪里？”

“你老板看到你碰我，会不会剁了你的手？”

“什么都没说。”

柯屿当着他的面关机，又慵懒地拍他掌心：“怎么样，是不是还要搜？”

柯屿听了，沉默——或者说哑无言两秒，继而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是演员，笑和哭都信手拈来，笑得几乎都不上气了，但说停就停，残忍地抿起角：“是吗，那他怎么还没被关去。”

阿州知他在话，但不戒备，答：“一早就在了。”平淡的视线从后视镜里观察柯屿，“柯先生在这里风一度，老板几乎发了一夜的疯。”

在山十几分钟的路程中，柯屿一言未发，明叔从后视镜抬眸瞥他一，发现他始终盯着手里的手机，连都没抬。对话框里的命令简单明确不容置疑。到山脚，柯屿终于声：“明叔，在第一个公站台停就好。”嗓音疲惫，闭着的帘苍白。

玛莎拉驶远，渐渐消失在沿海公路的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宾利缓缓靠近。柯屿收回目光，看到阿州从驾驶座来，亲自为他拉开后座门：“请。”

阿州沉稳开着车：“老板对你是真心的。”

第45章

“柯老师，我就在这里。”

SUV还在盘山路上，明叔就已经接到了商陆的电话。

在柯屿上车前，他伸手：“手机。”

柯屿搭着后座中控的手支着腮，以闭目的姿态轻轻问：“凭什么？就凭我这么多年还没被他玩死？”

窗外景致变换，从滨海变成街景，又从街景变成寥落的村庄，村庄换为河，河成了密集的芦苇。柯屿一夜没有安睡，时间维持警觉的意识逐渐消沉倦怠，终究抵抗不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已经分辨不自己在哪里。

“不是去丽兹？”汤野在那里期包有，几年未曾更改，只要柯屿忤逆了他，就会被带到那里去。他对人像训狗，兴时才会带回住宅，作为时间听话或讨好他的奖赏。柯屿对他只有忤逆，对他的住宅印象已经模糊不清了。

靠近他，手像机场安检一样细致地从肩膀、两臂摸索至膛，至腰，柯屿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你不怕我安排了人拍照？”

阿州无话可说。

阿州对他的讽刺无动于衷，反而：“谢谢提醒。”

阿州沉默寡言，只说：“你不会。”

柯屿静了静，“没有。”

搜过才准上车。手机被阿州看起来，柯屿微讽：“你来得倒是快。”

在他车前，明叔为他家少爷叫住了他：“柯先生——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托我转达？”

他从没有到过这里，附近只有村庄和芭蕉林，连路牌都没有一块，更别提任何可供参照的建筑和标志。

“柯老师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里人迹罕至，唯一一个公站只有两班公车经过，替半小时间隔。车徐徐停靠，明叔回：“确定是这里？这里不好打车。”

柯屿已经拉开车门：“就是这里。”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