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档次……不，这样比觉在侮辱这杯酒。

商陆把前这杯推了过去：“这杯也给你。”又想起什么，“算了，你明天是不是还有一个杂志要拍？”

柯屿仰起脖，在商陆震惊的目光中一气喝完了半杯，“不，明天没有工作了。”

“怎么会？”商陆蹙眉，“我记得……”

“你买的行程不够新，那封杂志取消了，换人了。”柯屿平静地说。吃过晚饭后临时接到的通知，麦安言急得要给他打电话，被他一条微信潦草地安抚了过去，又设置了免打扰模式。

临开拍前一天突然换人，除非是有重大变故或不可抗力，否则基本不可能。「山」的票房碑节节攀升，布宜诺斯艾利斯电影节的获奖余温还未降，「坠落」刚刚杀青，柯屿在这一年的年末，用“未来可期”来形容一也不需要脸红。递本的已经排队预约到了年后，手上还有三个新代言合约在洽谈，年底的晚会活动密集扎堆，品牌主动通过造型工作室表示了提供超季定的合作意愿，在这时候突然被替掉大刊封面——是完全令人匪夷所思的。

“什么用这神看我？”柯屿微微侧过脸躲过注视，手指着太，他笑着说：“不用担心，也不用早起，这杯酒来得正式时候。”

再仰脖时，结动，一杯酒见空。

“别喝这么急。”

柯屿放杯，又倾过去握起他那杯：“你真的不要？我代劳了。”

商陆扣住他手腕：“你不会喝酒，喝得这么快很容易醉。”

柯屿抿了抿角，一个浅淡的微笑转瞬即逝：“是吗。”

酒，喝得他，脸也，手心得起，度顺着神经蔓延，柯屿抬起眸，眶连带着尾莫名便有些红：“好像是喝得急了。”

商陆哭笑不得：“早知……”发现柯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到了沙发上，往他前挪了一步。

掖在西装里的衬衫发窸窣的响动，他劲瘦柔韧的腰像猫一样舒展，肩膀和脖却向上抬起。

一句话到嘴边倏然忘了，商陆吞咽了一，张地看着他。是往后躲着的，曲起，似乎想要挡住他。

但来不及。

柯屿两手分开撑在他侧，掌大的脸仰起凑近他前，鼻尖几乎就要碰着了。他讲话，用轻柔的声音和带着红酒甜橙芬芳的气息：“早知什么？”

“早知……”

柯屿轻巧地促：“说啊。”

橙的级被皱，商陆十指扣着沙发，镇定地说：“柯老师，你醉了。”

柯屿认真地说，“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