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阿卓苦笑：“柯老师您别逗，真一拳去您粉丝不得撕了我？”

柯屿淡淡地说：“我没有粉丝。”

最后还是唐琢拍板，那一拳就得真打才有觉，要不是调不符，他真想搞个帧速捕捉。柯屿已经画好了被揍得鼻青脸的妆，阿卓了拳从右边颌用力打去，一血痕顿时。柯屿用了腮，“呸”地一吐掉血沫，神很狠，但底有又一层怂，那社会劲儿顿时就来了。

张副导跟总制片偷摸咬耳朵：“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柯屿的戏越来越好了呢？”

制片人撇着嘴有同地：“我看也是。”

两人达成共识：唐琢虽然是编剧，但好像比栗山更会调教。不过话又说回来，一饼吃不成个胖，也得对亏了之前几栗山对他不遗余力的教导。

一声“卡”洪亮振奋，柯屿从地上起，盛果儿第一个迎上去给他拍土。所有人都用力鼓掌，唐琢从老杜手里接过捧：“柯老师，恭喜杀青！”

是香百合，几米外就飘着香，后跟着糕。柯屿抱着捧，心里想起宁市城中村，开着月季的台，快落的黄昏，打开的两罐啤酒，在风里飘着的白衬衫，以及杯时易拉罐轻轻碰撞而晃的气泡声。只有一个人的掌声，只有一声音的“恭喜杀青”，他却一都不觉得寥落。

他越过越来越多的晃动的人影，找到商陆。他站在最外面，闲适的姿态，鼓掌的样慵懒，嘴角噙着一抹笑，睛是注视着他的。

柯屿想起昨晚上唐琢在房间里给他讲戏，临走时忽然说：“这片也许可以冲奖。”

心一，还未有所回应便被唐琢一个熊抱抱弯了腰，再抬时，人不见了，前只涌动着烈的面孔。

气氛一松，所有人都抢着合影，柯屿仍带着戏妆，娴熟的笑容，十足的耐心。摄影组在收拾材，柯屿主动过去一一谢，里没找到商陆的影。

“好像人没齐，”柯屿不动声，半开玩笑，“我没有落哪位老师吧？”

“哎哟！”老傅一拍脑袋，“落了您小粉丝。”

柯屿笑了笑：“你是说商陆吗？他不在？”

“他说有事先走了——嗨，年轻人嘛，在这里憋了快一星期，还不找准机会去玩？聚餐也不参加！”但毕竟是柯屿主动问起，老傅便代商陆谢：“我代小朋友恭喜柯老师杀青，祝柯老师的戏越来越好，票房保证，收视虹！”

柯屿一怔，在好听的吉利话中勉勾了勾：“这样。”

晚上有大聚餐，盛果儿陪他回房间收拾。到二楼，闭的房门放着一瓶小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