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五官和肢的控制很准，而且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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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后，睛睁开，是平静无波的神。

商陆想了想，把剩的字删掉。柯屿的问题不止这一个，但他暂时难以准确描述，只在一闪而过的直觉中捕捉过。

商陆难得主动地问：“为什么？”睛看着柯屿。

为愤怒设计符合人份、背景、年龄、经历的动作」

不急。

好绪才敢抬，意外地看到商陆站墙角抿着烟。

商陆跟蔡司老杜这帮老烟枪在一起，缭绕的烟雾比他肺里的更，蔡司教他：“你这得不对，都没过肺，多浪费。”

柯屿让他「。」

所以才来烟？

「不演给你，你怎么知我不对？」

他叼着烟的模样虽然酷，但并不娴熟。柯屿眯看了会儿，听到唐琢说不用补了，便跟着走了过去。

中午有个把小时的休息时间，吃过饭都散回了各自的院里午休。午主要是程橙和阿卓的戏份，柯屿的在晚上，是菲跟他哭诉被家暴骗钱威胁的剧。他台词少，跟上午一样，正是他最不擅理的桥段。

柯屿院中的秋千藤椅上坐，吱呀声透过窗纱传房间，商陆转过脸，朦胧地看着他的影。

柯屿一步一步上楼，平心静气。

「我想来。」

「你演得不好，不是你不会控制形和表，也不是面，而是你无法理层次的人。不是每个演员都需要看剧本时问自己这问题，我让你这么，是因为我发现你的小传以第一人称行，非常到位，我想也许这是你知人、共人的方式。」

午后静谧的院落再次传来藤编秋千的吱呀声，商陆再次回眸看，人走了，剩秋千空地晃着。

蔡司乐得肚腩抖起来：“哪啊，第一次看现场，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刺激得够呛。”

「我知。」

柯屿威胁：「……年轻人讲话小心。」

村里的母咯咯响了两声，他烦躁起，一火气都拿去跟窗帘较劲——刷得一声拉上，晃动的隙中，看到商陆对着电脑的剪影。

“这款淡，黄鹤楼凶。”老杜主动回答，凑过去给柯屿烟。

「没有一可取之吗？」

柯屿扶额：「……有那么差吗？」

「我大概能想象到。」

开，商陆的微信分行清晰：

他翻阅剧本，菲的台词他都甚至会背。再度逐字逐句阅读，划线-拆分-寻找剧线索-寻找对应行动-解读唐琢该死的要命的隐喻。时间无声淌而过，笔无数次被扔又捡起，他迫自己，像学生时代听译。心无旁骛之，他对院里的动静一无所知，不知商陆提前早早地去。

「现在又不避嫌了？」

他仰靠在沙发上，尝试酝酿愤怒。

为他的个找到愤怒

商陆笑了一声，没收着，声音透着纱窗纸递柯屿耳中。

「于表面，很肤浅，跟人个脱离，戏。」

飞仔的个？尝试三至五个关键词

「菲的台词透什么信息

“老蔡，你这小朋友孤僻啊。”

「很小心了，我刚在电脑上复习过这位老师的过往表演曲目。」

每一条在飞仔的心里意味着什么

柯屿烟龄不知几年，惯于被人敬烟的上位者姿态，侧脸与接吻的时的重叠，商陆扔烟捻灭，穿过烟雾独自走远。

木制楼梯上一阵脚步响动，声音从楼梯拐角咚咚而，穿过院心的石板路和连廊——还没到商陆门外，手机震动，在一秒唤回柯屿的神智。大白天公然一个帅小摄助的房间，他是嫌自己绯闻不够多！

「我就在门外。」

见柯屿没回，商陆追了一条：「你是不是又张了」

小小的烟角一闹起来，老杜从包里摸黄鹤楼，“哎哟”一声一拍脑袋：“错了。”在另一边袋掏云烟，递给柯屿：“柯老师这个。”

柯屿夹着烟的手一顿。

他不是不会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