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人看到了，就说我反，你带我去医院了，明白吗？”

商陆是临时编外人员，完活儿得把设备还回去。他抱起电脑，沿着院后的近路抄到摄影组的院里。牵着藤蔓的墙角，三五颗烟亮着红星。

“让你看回放是为你好，光虚没虚焦这一就够你学的。”

“小孩别问这么多，你踏实记着就行。”

院心，抬眸一看，哎人呢？

几个人都笑起来。商陆穿过院门，脚步声加重，神如常地经过，仿佛刚来的样。蔡司把烟扔：“看完了？”

“至于，”柯屿笑了笑，“谁让你得帅。”

“上次柯老师跟谢淼淼那床戏，姓汤的就在旁边，哎哟——要了我的命了，那脸黑的，得我跟张副导气都不敢。”

“我靠——”盛果儿嘴一闭手一捂，“我不心动，老板您先！”

要说起来还是盛果儿最受惊吓。她昨晚上睡得早，早餐时才听说这么一回事，吓得粥勺都哐当掉了：“哥我不是提前半个月就让你吃红景天了吗！”

“你仔细着吧，人汤野的宝贝，风把脸糙了都能找你算账。”戏谑的声音，听着像蔡司。

老杜抬一望，声音顺着风送上去：“您怎么样？”

商陆在房间里没来。窗帘仍没拢，他搬了剧组的电脑，正继续看回放。听到对话，握着鼠标的手停顿了来。

柯屿托着，仗着没别人胡言语：“被你的心动男嘉宾帅到缺氧。”

柯屿闭着没搭理，商陆不冷不地说：“柯老师反，没人在，我送他去医院了。”

“你话呢。”另一个人说。

了村换了驾驶，开得慢，果然在路碰到烟散心的摄影组，蔡司“嚯”一声，“您二位去转啦？”重音放在“您”字上，听着调侃。

“没人在”三个字可彻底惊扰了老杜，他大小挂着一制片主任的衔，整个剧组大大小小的杂事都归他安排，要是柯屿真病了，他可能会被撕了。柯屿一茶还没肚，老杜的声音老远从院外开始传：“柯老师？柯老师——哎哟，听老蔡说您不舒服了？”他人矮，脚步抡得飞快，夜底只见他一溜烟地趟院，腰躬着，两手往前伸着，好像随时准备接住柯屿这位林妹妹。

柯屿眯起，云淡风轻地问：“这里面还有汤总的事呢？”

柯屿冲她招招手，小姑娘附耳过来，听到她老板说：“不是反，是缺氧。”

柯屿凭栏而立，又悠悠喝了茶才声：“这里。”

“还可以。”柯屿抿起角：“别张，丽江人民医院的急诊科护士漂亮的。”

“没事。”

“什么缺氧？”盛果儿脸一变，“别是肺了吧！”

“谁知呢，问我柯老师在剧组跟谁走得近，让我盯着，别让嚼。”老杜摇摇，“我寻思这也没谁跟他双对的啊。”

老杜哭笑不得：“有事您千万吱一声，您要有个三两短，别说老唐得杀了我，你们汤总也不会饶了我。”

老傅左右看看，揽着他的肩膀低声：“离他远，别靠太近。”

老杜叫住他：“柯老师没事吧？”商陆摇，他犹不放心地追问一句：“真没事？”

柯屿背转过神，留给老杜一个慵懒的背影，声音淡漠：“我没事，你早休息吧。”

他嗓门大，三两句把唐琢也给招了来，笑着回喊：“我用不着，汤总肯定比我先动手。”

老杜什么人，上察觉到这无声无息的不悦，“嘿嘿”一声，“没有没有，您辰野一哥，问题了他不得找我算账？丽江前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务必仔细照顾好您。”

商陆，知他还有文，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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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剧组压就没有墙。柯屿大晚上去医院看急诊的消息，只一晚上功夫就全剧组都知了。商陆早就去了片场，没等吩咐就架起了设备。老傅要灯光和摄影两组，空瞄他两，很满意，提两句无关要的，想起什么，凑近了悄声问：“昨晚上你送柯屿去医院了？”

老杜拍拍他肩膀：“行了回去吧。”

商陆不动声地问：“为什么？”

商陆。

仿佛是人人都心照不宣的事。

“至于吗？”

几个人还在聊，看上去并不避讳——不是不避讳他，而是不避讳汤野和柯屿的暧昧关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