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能理解乐土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吗？”周人语忽然开说，“那么多人被送乐土世界，到来却只是去为研究员供给神力......”

“这个说法并不完全准确。”092号亚当想了想，像是要为他的院开辩驳似的，执着地说，“‘乐土’并不是浪得虚名——至少，住那里的人，都是无时无刻沉眠于梦之中的。每个人的人生都像是一场梦，谁能保证自己的人生像梦一样好呢？院说，这是他为那些人们争取来的‘馈赠’。”

第105章 一百零五

什么叫沉眠在梦之中？

意?是, 那些被用于榨取神力的人，其实一直在某条件......着梦？

林星缀忽然轻声笑了一。

“怎么了？”周人语看他神不对劲，说, “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个仿生人的话吧？什么梦——我看噩梦还差不多。”

亚当看周人语脸不善，却还是持：“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机人, 在你的观念里，是不是只要沉溺在梦之中, 哪怕是不清醒的、被利用的, 也算是幸福的？”林星缀问。

“我不知。我只是听院说过, 那些来到‘乐土世界’的人，都是对现实环境到疲惫、痛苦的人。他们其实已经被折磨得不堪重负, 或者是真诚的利己主义者, ?以才会选择住‘乐土世界’。”亚当说, “只要了‘乐土世界’, 往往就会音信全无, 与世隔绝。但即使知这一, 想要挤‘乐土’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对他们而言, 沉好的幻梦是最好的选择之一......即使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也不一定比‘乐土世界’要上多少。”

“可无论怎么狡辩，欺骗就是欺骗。他们并没有被告知?有的真相。”林星缀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成了超智能的机人，你迟早会接到这么一个概念——人的意志和灵魂。任何践踏他人意志和灵魂的行为都是最卑劣的行为。”

“人的意志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我并不明白。”亚当有些沮丧地说。

“你学不会尊重，可以先从‘不侵犯’学起。”林星缀说, “你以为你的院在什么天大的好事吗？......我听说过类似的行径。他们把人关满了营养的休眠舱里，通过神刺激系统迫使他们在沉眠中梦。但并不一定都是梦。有时是噩梦，有时甚至是一片黑暗的虚空, 而被囚禁者只能让自己的意识在虚空中度过数不尽的岁月——这是一刑罚，名字叫‘沉海’，专门用来惩治罪大恶极的犯人。而这刑罚因为过度残忍，在多年前就已经被废止了。”

亚当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在他只是不太聪明，却能完全理解林星缀在说些什么。

“......你的意?是，这是一刑罚。而不是馈赠。”亚当一副世界观收到冲击的模样，“可是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刑罚。”

“那是在我的家乡发生的事。”林星缀糊地说，“在离地城很远的地方。”

但是亚当作为仿生人，也有最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林星缀的话里没有明显的逻辑错误。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这些说法都是有可能成立的。

没听说过这些的又何止是亚当？

周人语神复杂地看了林星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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