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透过星门看见了一颗灰黄的、被风暴围绕着的星球。

然后，就是天灾结束、人类重获荣耀的时刻。

在那个空间之中，光的变化、时间的逝都被无限放慢，林星缀觉得自己飘了航空舰、飘离了那颗蓝的星球，然后来到一个白的星门前。

尖锐的声波再次刺痛了他们的耳朵。

星河的光辉在接近星门时会被扭曲，导致星门的边缘有梦境中才会现的、波光漾的觉。

“所以，现在能上的就剩我一个了？”林星缀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说。

线瞄向一旁的控制台，神沉重而踌躇。

姬云程没有说话，但林星缀知他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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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缀凝视着那个星门，久久不能言语。

他努力从爬上控制台，脑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于是他被迫放弃，像是即将殓的尸一样在了一边。

——这个星门就是虫族之灾的来源。

第19章 十八

林星缀在急一样的声波之中觉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像是濡纸张一样，那觉将他的神经一寸寸浸透——然后趁他不注意，把他猛地拉到了另一个虚缈的空间里。

航空舰的驾驶台闪烁着银的光。

他要虫族凶悍、贪婪，要它们极尽疯狂地扩张，不如此无以被称作“天灾”。但他也给人类的留了反攻的机会——星门的背后就是虫族的母星。无论虫族的军队踏足银河的哪个角落，虫后都只会兢兢业业地守候在虫族母星上繁衍后代。所以，借星门的便利杀死虫后也好，直接摧毁虫族母星也罢，虫族的命脉单薄而脆弱，一旦人类在反攻中崛起，那虫族只有灭族一条路可走——届时，人类将迎来一场盛大的复仇。

虫族原本旅居在离地球十分遥远的星系，但巧合之，虫族发现了这个古老的星门。于是它们穿越星门，决心开拓新的繁地......然后地球就暴在了虫族面前。

冰冷，但没有杀意。

地球已经有人类主宰者，但是虫族并不顾忌他们。任何阻挡在它们面前的文明都会被碾碎——只要它们确信这一，它们就永远不知退缩为何。

宋昀：“......”

——姬云程肯定是因为睛的问题，被剔除了指挥官的培养名单。

姬云程：“......”

宋昀顿时觉得自己还能再持一。

......本来，剧本应该是这样被安排好的。

忽然，包围了舰队的虫族们集收敛了羽翅，死死地扒在了航空舰上。它们黑的竖瞳同时盯准了驾驶室的方向——铺天盖地的黑暗里，无数双幽邃的虫叠在一起，林星缀等人瞬间起了一的疙瘩。

“——”

林星缀：“为什么不行？......就因为他的睛？”

虫后正静静地伫立在这颗星球的地面上。它有着比一般的虫族大三倍的躯，背后没有鞘翅，只有类似蛾类的鳞翅，翅膀的边缘蜿蜒而柔和。但它的虫是血红的，红得快要滴血。

林星缀走近它，想要脆在这儿完成舰队的无人化驾驶。

“———”

宋昀大声骂了一句“混.”，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虫族的声波里，林星缀只看得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清他在骂些什么。

“姬云程......他不行。”宋昀从牙关里吐这几个字来，“他从来没学过......指挥课程。如果他可以，那我也不会——”

“它们是要......”姬云程猛然察觉了什么，但他的话音未落，虫族就集开始震动翅膀，同时裂开虫嘴、伸了黑的——

而这个为虫族大开方便之门的星门——就是一开始林星缀给摆在那儿的。

那只虫盯住了林星缀。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林星缀听不懂虫族的语言。但是虫后以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它的想法。

某絮语般的声音轻轻响起。

它向林星缀低了颅。

所谓星门，就是一个人为制造的虫，只要穿越这个虫，能将质从宇宙的一瞬间输送到另一——当然，与之功能类似的还有“宇宙迁跃”技术，但是星门一旦建成就不会轻易消弭，且规模之大，足以供一个军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