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星缀却没察觉到，他肩上男人那纤的睫颤动了一，像是安睡在间的蝴蝶忽而扇动翅膀——以某小心翼翼、悄无声息的方式。

等了大概十分钟，林星缀估摸着这人也差不多该醒了，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喊：“上将……姬上将？姬云程？”

姬云程的指尖动了动。

他黑的眉微微拧起，迷茫中带着几丝痛楚地睁开睛——

那双明亮的琥珀眸不知为何，像是熄灭的恒星一样黯淡无光。那是死寂的、无法聚焦的，属于失明者的睛。

林星缀：“……！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不见了。”姬云程的嗓音有些低哑，却无半分的惊惶或者急躁。他伸手摸索了一，发现自己正躺在柔的沙发上，确定了沙发的边缘后，使了力气翻坐起，一动作得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但林星缀却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依旧沉浸在某慌之中：该不会是他使神力，把人的视力给整没了吧？

不是吧，只是想让他别再怀疑自己，非要把他变成个瞎才能完成这个神暗示吗？

林星缀陷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之中。

“这怎么办？我陪你去找医生——哪里有医生……”

“没关系。我只是暂时失去视力。”姬云程镇静地说，“倒不如说，我只是恢复成了我原本的样。”

“我生就患有疾病，看不见东西，基地的科学家对我的睛行了改造，才让我能拥有甚至超越普通人的视力。”他说，“唯一不好的一，就是它现在像是某机一样，需要定时维护，而且不能使用过度。否则我就会间歇地当上几天瞎。”他这几天就是没注意维护自己的睛。

林星缀：“……”

林星缀不知该说什么好。

军方的上将，居然是个生来就有疾病的人类？

他想起了姬云程那浅金的、与普通人有着细微不同的双——他之前还一直觉得姬云程的睛有着特别的，他……

“那我们现在该什么？”林星缀小心地问，似乎连碰都不敢碰姬云程一。

“喊宋纪来吧。”姬云程说，声音清晰地回在房间里，“他知该怎么办。”

第12章 十一

宋纪来为姬云程了初步的检查。

他用医疗仪扫描姬云程的球，然后熟练地在光屏上敲打一排排的数据，看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了。

大约五分钟后，宋纪对姬云程说：“是手术改造的晶和神经产生了排异反应......诱因不明，但应该是过度劳累引发的。我觉得您应该向基地申请个假期。”

披着白大褂的宋纪认真地嘱咐着，也不知姬云程听去了多少。他不动如山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

“尽快修复它。”姬云程用一淡然的语气说，“明天突击队还要行护航任务。”

“为谁护航？航空舰吗？”林星缀问。

“应该是。”宋纪把医疗仪搬回手推车上，说，“航空舰的研发其实已经告一段落，但驾驶员们和指挥官之间还需要磨合。上次‘盘.古’在降落时了意外，有两架小型护卫舰没能及时回航，导致驾驶员重伤，所以护卫舰的阵列需要重新排演一次。”

林星缀大致听懂了。

“盘.古”是基地研制的大型航空战舰。同时，他们还制造了很多小型护卫舰合作战——这些小型护卫舰，则由突击队员们驾驶。

林星缀：“所以每个驾驶员都是突击队？”

宋纪：“并不全是。但突击队本就是英队伍，各方面的素质都是最尖的，能胜任护卫舰的驾驶员也不奇怪。”说着，他轻轻叹了气，“上将，您的睛需要休息，我个人建议，您还是尽早联系空中指挥，推迟这次训练吧。”

姬云程微微抬，颌线清晰而畅，他的双里没有神采，但并不妨碍那张脸的立与俊：“我不在，也还有白宁。我相信他们没有我也能完成任务。”

“我有担心白宁。”宋纪说，“他那个脾气，遇上宋昀，可能会坏事。”说着，宋纪似乎也察觉到了担心也没什么用，于是转移了话题，“我已经将您的晶数据记录来了，请您休息六个小时，我会通知医疗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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