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10日

第03节

「来吧，不用脱鞋。」

我跟着她走她的家里，这屋不大，陈旧却优雅。

地板既不是地砖，也不是木地板，而是一叫瓜米石的地板，平整清，

有着灰白相间的漂亮纹。

客厅里全是厚重的木质家，在墙边，还放着一台原木的风琴。

此时光从台照来，整个屋都亮堂堂的。

「我饭了，你等一等吧。」她说着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我好奇地四打量，看到台边还放着一台黑的纫机；不知从哪里拆

来的木质雕床被放在电视后面作为装饰；天板上没有晶灯，却有着一台

白的吊扇；墙被刷成白，旧了，但一脏污也没有。

这样富有生活气息的陈设，令我心里生一动。

我走到风琴边坐，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带有一手工气息。这台风琴很老了，

须用脚不断地踩踏板它才能发音。我对它很兴趣，尝试着弹一些简单的曲，

它发的声音浑厚却又透亮，让我有些着迷。

厨房里传油烟机的声音，胡霜儿正在炒着蔬菜。

没过多久，就听到她说：「饭好了喔。」

「这么快吗？」

「我早上就用电饭煲把饭煮了，然后了两个菜。」

我看到她炒了空心菜，又拍了黄瓜，还把那份扣蒸了。

「我们开始吃吧。」

听她这么说，我毫不客气地吃起来。她炒的菜很好，黄瓜拍烂了很味，而

那份扣好吃到令我惊讶，连里面的梅菜都比上海的好吃。

吃完饭我很坦率地提我来洗碗，她就削了苹果，又剥了橙，把它们分成

小块放到一个大碗里。

「来吃果吧。」

我刚洗完碗她就招呼我又吃，我吃着果，跟着她走到那个开满桔梗的

台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里。」她说。

我看去，面老旧的泥路一览无余。

她又说：「好多年前我就见过你了，然后每年都会见到你，好多好多年，

我都不记得有多少次了。」

「嗯。」我，心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其实我也是。」

「你也看到我了吗？」

「嗯。····很多次，每一次我从面走过，都会抬看你们家的台，因为

这里有很多的。然后····有的时候我就会看到你。」

「真的？」

「嗯。从很久以前开始，我都不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了。」我本来还想说

「那时候我就想认识你。」但一犹豫，又生生地憋回去了。

此时光有些耀，透过密的树叶照，就照在她的上。我离她很近，

看着她站在这片丛之中，闻到她上好闻的味，还有桔梗淡淡的清香，我

有些心神漾、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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