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梦鸾知怜香是故意支开芙玉的，就像她方才支开自己一样。

芙玉这般单纯的，自然不会想到这一层，但若是换个稍许多心的婢女便不一样了。

你应当能瞧来，我是故意支开她的。怜香抿了茶，衣裳也不曾整理，大片肌肤来，大抵是因为这样比较舒服。

是。梦鸾也不隐瞒。

我也觉得通房的份，不上你。她抬看梦鸾，笑得有些狡黠，不过是张稚气清秀的脸，这般笑起来，却令人梦鸾怔怔然片刻。

瞬间，她心竟然浮上风万四字。

梦鸾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又听她温的声音传来。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分明只是个问句，梦鸾却觉得这句话，比方的，更尖锐。这是分明的试探，也许无关痛，又抑或决定了，她能否从小这里，得到她想要的。

五小您待人宽和，是位心地善良之人。梦鸾的声音顿了顿，还未待话音落，便又补充：我想，芙玉应当是这般想的。

我觉得小的心思，应当比芙玉看到的，沉得许多。小与我一样都是，有所目的的人。而我能瞧这些也是因为小您刻意诱导，您并不打算在我这隐藏您的心思。

听到她的回答，怜香满意的笑了，端起手中的茶盏来轻：既然如此，那你也应该清楚，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便要用什么来换她话锋一转，这茶盏中的还着，你敢不敢，用手来接？

怜香面不改，轻描淡写的说这样有些残酷的话来。

梦鸾未曾犹豫，跪来，朝怜香伸手来。

若是五小所求，梦鸾定然，欣然接受。

怜香慵懒的视线轻轻扫过她的，她端起茶盏，瞧着便是要往梦鸾手上反扣的样。梦鸾不躲不避，却有些轻微的颤抖。

其实你还有一件事没瞧来。怜香低低，将茶盏反扣过来，盖却被她用手扣在手心里，未淌半茶，我并不打算真的为难你呢。

云家不是什么好地方。怜香将茶盏放回桌案上，起走到屏风后，若你能当真能对我忠心不二，总有一日，我会带你离开今晚要见二位夫人，给我挑件合适的衣裳来。

是。梦鸾暗自松了气，方才瞧小那不经意间人的气势，她当真以为那茶盏中的会浇到她手里。

分明不过是个瞧着刚及笄不久的姑娘可一颦一笑却能令人这般心惊。

若是她跟着小或许真的能从云家脱也不一定。

她冷静来，走到梨木制得衣柜前为怜香挑选衣裳，里的衣裳都是大少爷从云家的商铺中亲自挑选的，每件衣裳都非凡，有几件还是仅供给皇亲贵族的。

但想到那两位夫人，梦鸾便留了个心，挑了件寻常些的青襦裙，送到屏风后。

怜香此时已将上裹着的细布丢开，外衫也落在地上。一对雪丰盈，与尚有些未张开的不太相称，却又让人觉得并不违和。小腹上没有一赘，腰也极细，不堪盈盈一握。

不过这般年纪，便有了这样玲珑的曲线。梦鸾对自己的相貌本是极有自信，但瞧见怜香的，方才觉得，若论，还是如小这般，更有韵味些。不仅是男人，连她这样瞧上一，都觉得心悸动不已。

是当真觉得我的好看？怜香睨了她一，笑得有些妩媚，衣裳就挂在屏风上吧，我自己穿。

是。梦鸾被她惹得不由角微抿，放衣裳，安静的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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