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灵

诺的心中从未如此甜过。

哪怕是他与少女结合得最为密的时候，中的温柔与满足都不及此刻。这份激烈的喜悦使诺的变了，变得虔诚而谦卑，他如同获得神之垂怜的信徒，心中平静温和。

"那，你想要什么？"

许久后诺终于放开西莉，他的睛很亮，语气中尽是压不住的讨好。

"如果你想回去，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他又继续说。

既然少女并不会舞，那继续与这些愚蠢烦人的贵族呆在一起便没了意义，他也不想让西莉到无趣。

西莉慢慢从喜悦中平复来。

她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眸，心中逐渐生一些愧疚与忧愁。她的喜悦是真实的，但却并非为了诺，而少年不加掩饰的甜，令西莉到刺痛和不忍。

"那···我们可以在皇里转转吗？"她轻声问。

西莉不会舞，她也不打算在这么短的时间掌握并享受舞蹈。

但她也还不想回去，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接外界事的机会，在笼中关久了，西莉需要知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而她心中对诺的那一丝歉疚，也不容许她早早离场。

少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接着笑："当然。"

诺毫无保留的真诚令西莉的心愈发沉重，她不自在地勾了勾嘴角，简短地了声谢，便挽住少年的手臂，提着裙摆跟上了他。

除了正在歌舞升平的大厅，皇的其余地方都显得静悄悄的。

偌大的殿中，少女落的脚步声显得彷徨无措，在空旷的过中回着。墙上挂着一些烛火摇曳的提灯，将两人的影不断拉叠。

"所以···这是哪里？"西莉小心翼翼地开。

"瑞达尼亚"，诺侧眸看向少女："最古老的人类王国。"

西莉若有所思地抬望向一层一层繁复的廊。

月光淌过一尘不染的大理石板，廊和墙上雕刻的图案随可见，远尖耸的塔楼崭新如雪，池中持壶的女神塑像栩栩如生，这一切令西莉到恍惚和叹。

"这真是···令人叹为观止。"西莉痴痴地注视着异世的巧建筑，称赞。

但诺却轻轻地发一声嗤笑："是啊，灵也就会这些了。"

西莉迷惑地转过去问："我以为这是人类的王国。"

"确实"，少年语气轻快，神中着得意："但这座首都崔托格，是建立在古代灵城市的废墟上的。"

之后西莉才惊讶地得知，这个世界的灵境遇是多么的悲惨。

在少女原有的认知中，灵都是丽而与世无争的。

他们的领地僻静而幽，富饶而优。灵的吃穿用度都是节制优雅的，清澈甘甜的泉，清脆可的果。他们创造复杂级的文明，拥有着最细的手艺和技术。他们是自然之，是风的传音者，是森林的守护者。

至少在西莉看过的西幻作品中，人类对灵的态度是友好而敬畏的。

但在这个世界中，灵的城市被人类野蛮的扩张而摧毁，无数的灵在反抗中丧生，人们用"灵"来形容一切的丑恶与肮脏，用血腥与暴力去镇压欺辱他们。这个世界的灵数量已经不多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也生活得困窘卑贱。

瑞达尼亚作为北方王国，对非人族的蔑视尤为烈。

住在瑞达尼亚的灵有三分之二都坐过牢，而二分之一的灵都曾缴纳过罚金。仅存的自由灵要么被迫迁移到荒郊野外，要么就在贫民区受辱，承受着可憎人类无止尽的歧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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