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便車

好像過了很久很久，趴在方向盤上的沈靖瑤，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敲著擋風玻璃。

一束光線照車窗，得她緩緩睜開睛，不甚清晰的聲音從外傳來：「小車，分證字號和酒測。」

記憶如般逐漸回籠，她想起最後一刻拼命踩著煞車，車輪最後撞上山的畫面，那一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她就這樣沒了，于愷是否會有那麼一點難過？

她想會吧，即便兩人之間沒有愛，可友總還是有的吧。

車外停著一台警用托車，一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站在外頭，因逆著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但能看是名材實，且很的男。

「小，妳的分證字號和酒測。」疑似裡頭的人沒聽清楚，楊明有些低沉的嗓音又再重複了一次。

車內的沈靖瑤了一氣，覺腦袋漸漸清醒後，緩緩打開車門，合指令的車被盤查。

她向警察報完分證字號，又合的測試酒濃度，在一切數據顯示正常後，總算鬆了氣，稍稍鬆懈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有心思關注起愛車的慘況。

嘶右側好大一片刮傷，車頭保險桿也給撞凹了，這模樣，修起來應該是不便宜吧

一邊將各項數據紀錄及拍照，楊明看著地上的煞車痕，一邊意外這些痕跡，竟是前這名纖弱的女造成。有句話怎麼說的，人不可貌相？

「這麼長的煞車痕，妳當時的車速一定很快吧。」

聽見警察的問話，沈靖瑤合的回想當時狀況，「這裡是連續轉彎的地方，車速不會快到哪，大概大概也就40、50吧」

抬起一眉，楊明一雙銳利的鷹緊盯前人，「妳當時的時速肯定不止這樣，為什麼開這麼快？有人車？還是有人在後面跟蹤妳？」

「呃先前遇到了些事，想著想著，就沒注意車速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想起不久前自己在車上的模樣，沈靖瑤有些尷尬的說著。

「」楊明習慣地抱著，暗中觀察著她的肢體語言，在找不說謊的證據後，暫且相信了她的說詞。

從上至，他職業使然的掃了她全一，挽好的頭髮散了，一連洋裝皺了，原來緻的妝容也糊的七七八八，好不狼狽。

「妳這次運氣好，一般遇到這程度的車禍，血骨折都是常有的事，次車開慢點，了意外，傷心的還有妳的父母。」

沈靖瑤受教的點點頭，等到楊明轉離去，她才開始思考起車的問題，她的愛車鈑金有些變形了，不知還能不能撐到修車廠。

「妳的車大概是不能開了，這裡荒山野嶺的，只能明天等人上來拖吊了，妳現在打算怎麼山？」輕靠在托車上，楊明伸展著長，看向衣著單薄的她。

夜的山區會越來越涼，她再多待一點時間，很快就會冒。

「叫Uber吧再不然就自己走山，大半夜的，大概也沒有便車能搭了吧。」說著忽然有些楞然，回想電話簿裡的人名，除了于愷，竟沒有個適合接她山的人。

這些年她真的把心思都耗他上了。

「這裡不就有台便車？接住。」從後車箱拿另一頂安全帽給她，楊明對著沈靖瑤勾起嘴角，一米八五的大長俐落跨上托車，「上來吧，時間太晚了，妳先跟我回警局一趟。」

「可以嘛？謝謝你！」沈靜瑤連忙走回車裡帶上貴重品，角瞥見那幅于愷送她的畫像時，用了兩秒時間，就決定將它留在車上。

在確認車上鎖後，她奔回楊明邊，跨上有些的托車上，「那就麻煩送我一程了。」

在確認沈靖瑤坐穩後，楊明發動了機車，沿著山緩緩山。

夜晚的風帶起了沈靖瑤散落的頭髮，她一山間的味，忽然覺再大的事，跟寬廣的山景相比，也不過都是小事了，的難過也隨之淡了點。

「開個玩笑啊，你覺不覺得你這樣載人山，像不像是國家元首巡，警車開啊？」

偏頭看了後照鏡中的女，楊明右邊的嘴角不自覺翹起，「嗯我覺得比較像送迷路的長輩回家，畢竟我們也要協尋失蹤老人的。」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像了，那麼就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波麗士大人。」

「嗯，那妳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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