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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慕月看向祭坛，湛赢正冲着秦让方向走去。

天上血月只剩一丝就要完全转红，湛赢也许看时间将至，竟孤注一掷，只见他两手向虚空一抓，地面不断升起黑雾，顷刻间便将祭坛包裹起来。

喝，“我为一派之主，又与他同门，万不能离开。放我！”

秦让目光沉，无名重重划，湛赢侧避过，后墙轰然倒塌，祭坛外的百年老树发咯吱声响，一排排叉倒。秦让再次欺靠近，无名散发着红光袭向湛赢，墨绿与殷红之光相互冲击，整座岛的树木为之晃动，碎石为之颤抖。

一黑光袭来，却在冲向秦让背后几尺时如同撞上什么东西般，瞬间炸散开来。

他：“秦宗主，我师父已堕，你动弹不得亦是因气。若想恢复正常，这里只有我一人能帮你。”

“你不必动，给我就好。”

说完似是不满足般又将凑过去，被季如翌一掌推开脸。

秦让舐过他的，离开时明显还带着一丝回味，笑：“相信我，好吗？”

湛赢已完全堕，旁团团黑气。两人的战斗使整座岛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颜。

上的麻痹逐渐退去，季如翌想要起，被秦让制止。

秦让却是一笑，“对，你只要这么教训我就可以了。剩的给我。”他握住他的手放自己手里，“我会告诉你，我比你想象中还要大。”

季如翌有些震惊，他没想到秦让只这般年纪竟有如此的修为。祭坛上空，那抹红光仿佛要毁天灭地般，几乎将整片天空染上一片血红。秦让在其中，一手持剑，衣摆飞扬，竟将湛赢压制来。

祭坛一边，季如翌艰难踏前一步，那两光芒刺得他有些睁不开，他将手放在额前挡住那两人上散的势气，看向祭坛上空。

秦让持着无名欺近，黑雾绕着他不断回

后大气扩散，秦让起回，衣袂翻飞，与湛赢隔空相望。

百洛城百姓看到天上异象，皆将门窗锁，血月之夜此等景象，不免叫人联想到末世来。

明慕月收回视线不再言语，背着秦诏霖飞祭坛，闪一片夜中。

季如翌脸有些苍白，摇：“不行，湛赢太危险。他不是普通的堕，只要被他伤到一，全就会被气瞬间吞噬……”

两人不用言语，皆在对方里看到了熟悉的狠戾。他们都有必须守护的执念，也注定了必须置对方于死地。

祭坛中，秦让将季如翌扶到一边，季如翌气更重，已到了危及命的程度。秦让并非药修，无法为他治，好在秦让亦有气，他带着修为将其引导去，修为护住季如翌心脉，又用气将湛赢的气锁住，暂时保住了季如翌。

“你什么意思？”

话未说完，便被堵上。

季如翌皱着眉，“这时候你脑里在想什么？”

秦让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威胁季如翌生命的人存在于世上。他提起无名几步上前，两修为相撞，整个祭坛以他们为中心，光芒大盛冲上云霄，向四周散开。

百洛湾一座岛上，两影快速相撞又分开，湛赢原本应纯绿的修为之光已慢慢转黑，那是修的标志。他大笑着，“秦让，你装什么？也就那季如翌会以为你只是沾染了气，要不要亲自告诉他，你现在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