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外一阵声响，片刻后，两个人走了来，秦让被绑得结结实实，讽刺一声，“你说的合你演戏呢？”

古有秘术，丹药练成可令人起死回生，名曰返生。炼制需以炼丹修者血作引，修者丹作本。丹愈，成率愈。炼制亦选极之时行。然终逆天而行，炼制者……

曾易鸿毫无怀疑地走了过去，站好后喊：“好了宗主！”

湛赢笑着冲他们，侧：“你去剩那个位置，我要看这个阵法有没有问题。”

其他三位弟站在不同的三个方向，见到自家宗主一个个跃跃试，充满希望地看过去。

明慕月在他不远的位置，面无表看着那几名百洛弟的尸。

湛赢转过，嘴角上扬，“我会让你与季药主团聚的，虽然不是在这个世界上。”

上已开始转红的圆月，喃喃了一声，“是啊，是可以被原谅的。”

祭坛岛中心的黑铜上，秦让绑在上面，上缠着铁链，难动半分。

两人穿过树林，走祭坛。

“慕月，把他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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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赢仍笑着，他看着死去的四人，淡淡：“可以被原谅的。”

可惜那副雀跃的表永远留在了他的脸上，在最后一瞬，他心仍是崇敬的，他还来不及想别的，颅已掉到地上，随后摇晃几，轰然倒地。

没人回答他，周围风声呼啸，似恶的哭号，又似是悲鸣。

秦让哼笑一声，不再与他谈。

怪不得偏要支走秦诏霖，怪不得将他关起。湛赢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他季如翌，也不是那往生镜，而是一直仿佛在局外的秦让！

湛赢一直在寻找，何为“丹愈”，不是修为低，亦不是修为类，若天资来分，这世间最的丹，就在秦让那里。

从倒人的缓缓鲜血，殷红的血沿着地上的纹理，一一蔓延开来。

……

他甚至有些后悔，若秦让了什么事，他这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百洛河湾已在前，季如翌咬着，眉皱，速度未减冲过去，想凭着修为一路飞过去。

祭坛被墙围起，里面空旷无比，正中间立着雕刻复杂的黑铜，那些复杂的纹路一直至地上，向祭坛四周延伸过去。上方悬着个小巧的紫金炼炉，正在不断旋转。

“自家宗主亲手杀害弟，作何想？”

他心有些雀跃，今日宗主不仅亲他帮手，还问了他的名字，探讨了一些想法。他甚至幻想，自己以后能得宗主赏识，受到重用，将来也成为像他般的一代宗师……

明慕月微侧，看了他，收回视线平静：“与我无关。”

秦诏霖飞上剑，季如翌跟其后，剑飞速向湖湾中心飞去。

“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吧？”

……

湛赢悠闲地在他

那四名弟的血已扩散至一半，湛赢绕着那些纹路看过一遍，确认无误后走了过来。

一把剑横空穿来，“留着修为一会儿用，上来。”

季如翌一路奔向百洛河湾方向，脑里满是刚才从往生镜中看到的东西。他怎么会没想到！之前的疯人事件，接连遭遇毒手的修者，被夺走的丹……能让东城藏许久又不被发现的，只能是百洛宗主湛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