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搓搓自己的脸，“夫说太冷了，不愿意动。”

秦让在车里原本舒舒服服地躺着，旁边还有一个炉散发着蒸蒸气，绒兽，上一层薄衾，当真好不惬意。结果一阵北风撞到车上刮地呼哧作响，他突然想到，季如翌上没有修为，这么冷的天怕不是要冻傻了。

“我爹去这么早嘛？”

他赶起来，把外层的秦元叫了来。

“……”

对于季如翌也要跟去百洛这件事，秦让嘴上嫌弃的不得了，心里却并无不满，想到这一路上有他甚至还带着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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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脸狐狸真是满嘴没一句真话。

留山地北方，因大的结界支撑，冬天三峰两河范围倒是不会过于寒冷，但一结界，那寒风便刺骨地刮着，普通人恐怕一会儿就冻僵了。

他这个车是最好的，里面和无比，在这待着想必不会冷的。

好像一幅画

四

秦让接过信打开，果真是他爹的字，不过上面写着等他们发时要季如翌一起随同。他疑惑：“我爹叫你去嘛，在路上给我们讲学吗？”

秦让一惊，“真要讲啊？”

此行参加试炼大会的一共八百人，绝大多数人都御剑过去，这车一共也就十几辆。秦小公自不用说，季如翌凭着留学墅夫的份，加上秦诏霖的赏识，倒也独占一辆车。

“你去看看姓季的在哪里，把他叫过来。”

秦让一听冷字便坐不住了，起：“我亲自去。”

里掏一封信，“秦宗主今早发百洛湾了，叫我知会你一声。”

原本要御剑而去的秦让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默默把剑收回了背后。他赶唤来秦元，以最快的速度从两河那里找了个上好的车，心满意足地钻去，就此混了车队伍。

秦元这半年突破练气，此时又裹着个大袄，倒也不冷，蹦蹦的去了。

“帮忙准备一试炼大会的事，五年一次，可是很隆重的。”

约莫半香的时间车门被打开，一冷气争先恐后地钻了来。秦让立往那看去，却发现只有一个冻红了脸的秦元。

十日后发时，留山脚浩浩汤汤排着的队伍，清一留派服，藏青薄绸宽袍，领边绣着暗金云雷纹，脚踩短靿靴。秦让在人群间东张西望，边的人都比他，只能看到一片。他飞跃上路旁的石上，这才看到队伍大后面的季如翌。那一抹白在人群里甚是扎，秦让想不发现都难。

季如翌：“学墅十四便结学，这次要去的八百人里就你一个没到十四，讲学也只是给你讲的。”

留山虽不比剑修第一大派剑衍宗，但也以修剑闻名，现任宗主秦诏霖便是剑修，留弟也多数习剑，传承剑修一脉，只设少量药修修等。秦让看他貌似在和个颇有名的药修弟说着什么，这才想到，季如翌不曾修炼御不了剑，是要跟着药修侍童什么的一起坐车去的。

秦让去时季如翌正半靠在榻上，上搭着件狐裘大氅，埋衣领的里，正拿着他那把雪白的扇发呆。这辆车比秦让的简陋许多，也没有炉，可季如翌似乎一也不冷，他看的专注，神中还有一丝痛苦，又转瞬即逝。

☆、第 4 章

“他呢？”

“当然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