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媚術(H)

我瞧著如雪上青青紫紫的勒痕，有的已淡去，更多的是新添上的，淚滾眶，不敢再看她。

「星璨妳要了解，這行的，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嬤嬤朝她扔了衣服，讓她盡快穿起，莫再惹我難過。

我隨了如雪回漱玉閣，當晚我睡得極不安穩。

後來幾日，我仍被安排於後簾，碧與如雪，誰有客人便跟著誰。也是這幾日才知，男客形形，有暴者，自然也有君者。盈香館接客的原則，是不得在姑娘上造，以及不得賴帳，要如何玩樂卻是不受束。

碧其人，較沉抑，歡聲也喊得不如其他姑娘好，因此她的來客數量，在漱玉閣行起其餘窈窕丹青，算是敬陪末座。嬤嬤便空送來一只雕木箱，要她閒暇之餘，教我認識箱中乾坤。

她尋了個如雪的休沐日，關起門來，兩女拆起那箱。

「星璨，妳來。」碧掏一球狀到我手中，我把玩了會這蠶豆大小的東西，球的中間是空心的，其內有滾珠。「這是緬鈴，價質不菲，也難取得。用法為加熱之後，置女陰。」她將緬鈴置爐中再取，要我拿著。這玩意溫溫熱熱，竟嗡嗡震得厲害，似乎有種功能類似的，叫。

她又取一個環狀的玉製，狀似板指，卻較板指大上不少。「懸玉環。有時男客會將此在陽尋歡，據說有壯陽奇效。」她將那環給了我，我手一抖，腦裡尋思它上一次使用完畢可有好生清洗過。

碧翻找了好一會兒，尋到一金屬杓狀，樣有些像茶則，「這個呀，叫銀托。需使用帶綁在男莖上。有些疲軟的男客，會以此協助行房。」我接過這銀托，總覺得要讓這金屬女體有些殘忍。

我還在為那銀托一陣懼怕，碧手上又多了幾支陽一般的狀，不需她解釋，我也明白它的用途了。「景東人事，俗稱角先生，主用於經驗不豐富的妹妹們，行事之前，便能以此緩解緊張。館內女，有時耐不住寂寞，亦會以此藉。」這幾個角先生，尺寸、材質、紋理皆不相似，我圈握著它們，不由得想起藍嗣瑛，間竟有些乾渴。

碧在我發楞時，取走那幾支角先生，又朝我手中一彎曲，瞧那雙頭，像是將兩支角先生合在了一塊。「這是雙蛟龍，可供兩女享樂用。然而一般接客用處不大，多是女漫漫長夜，打發時間用的。」

那箱中尚有麻繩、鐐銬，鼻煙壺、相思等。各種助藥，舉凡封臍膏、硫磺圈、興陽丹、合歡散，多不勝數。碧如雪輪番解釋來，丹形狀大小皆極其相似，我也沒能記上幾種，這木箱裡，也就那幾個駭人的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些傢伙，認識完了？」我朝碧點了點頭，發現她底閃爍著幾許玩味。「那麼來罷。如雪，來幫我。」

什麼來吧？

我還發著愣，她們倆便起，強押著我坐上了房間的椅。這椅不同尋常，是為行事而設計的，我一坐，腰背後仰，抬起，雙讓如雪推到了扶手上，她取來兩只銬，將我的制了起來。

「光是認識這些怎麼夠呢，嬤嬤要妳學些事兒。」碧拆開捆繩，將我雙腕牢牢綁起，固定在背後，我掙扎著躲著她伸來解衣帶的手。「星璨別怕，姊姊非但不會疼妳，還會讓妳升天的。」她的聲音很輕，混著一絲誘惑與期待。

她們兩人，分別將我上襦與裙解個乾淨，如雪蹲，松開我的褻褲帶，「妳也該學學館內姑娘的打扮了，以後這種東西不許再穿。」她低頭，吻上我的恥丘。

「姊姊不要！」我一驚一咤，體一縮，泛著淚朝她大喊。

「妹妹放寬心，同為女人，我知如何讓妳心愉悅。」如雪聲音輕柔的安撫著我，著我肌膚，一手著，另一隻手朝箱中摸索來一把角先生。

我內心嗚呼，這是要拿那我初次嗎？然而碧此時覆上我的，她吻了我。我雙目瞠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角先生在我私處兜兜轉轉，著羞四周好一陣，最終抵上了小徑，她幾施力，碧卻止住了她。「如雪，嬤嬤代留她處女。」

如雪這才鬆了手，但她旋即撿緬鈴，將其加熱一番，往我上壓。緬鈴震得厲害，私處刺激突升一級，讓我叫了聲，碧卻：「這聲音不對呀，如雪我們換換，妳來教她喊歡聲。」

的刺激換了個人後，竟比如雪給的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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