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歸寧前夕

我醒得很早，藍嗣瑛卻比我起得更早。天還是沉的紫，若不是他的動作，此時的我還在睡大覺。

他正在清理我的體，溫柔到不願放過每個角落。

我想起，四肢百骸卻彷彿有千斤重，任我動一便痠麻腫痛。

回想起昨夜忘的自己，確實是，太放縱了些。

我支起，有些勉強的撫摸了他的臉龐。

他抬起，與我對視許久。

「謝謝你。」我輕聲向他謝。

「我可把妳累壞了。」他扣住我的腕，愛憐的蹭著我的掌心。「等我用過膳，便要早朝了，妳這樣黏膩必然不舒服，我替妳拭讓妳好睡些。」

「我哪裡有那麼嬌弱。」畢竟我也是個習武之人，但是聽他這般寵溺的話語，我還是笑著接受了他的好意。「倒是你自己，體可有好一些了？」

他笑彎了，睫的陰影像兩柄小扇映在臉上，「體好不好，妳昨夜應是親體會個遍。」

「哼！就你嘴壞。」我翻拉上被，不再去理會他。

睏意這時席捲而來，我雖闔上雙，耳邊卻傳來櫃開合的咯噠聲，他好像在翻找某樣東西。然後床邊一陷，是他跪了上來。

「墨兒，我來替妳上藥了。」嗯？我無病無痛，需要上什麼藥？

旋即一冰涼的刺痛，從幽徑和著他的長指進，我驚得倒一氣。

「墨兒別怕，是我對妳太魯，這膏藥能助妳消腫。」

他又將裡裡外外塗了不少，才罷手。

臨行前，他吻了吻我的，「好好睡罷。」

我喜歡現在的他。

這一覺睡得極，醒來後甚至見到失蹤許久的人。

「羅儷！」我激動得抱住她，將淚與鼻涕蹭得她全都是。

「小！是婢回來了！」她似是安撫的拍著我的後腦杓，許久未見她還學會體貼人了。

「快說妳遭了什麼罪。」

「說來奇怪，藍嗣瑛只是把我調到皇城西郊那間藥鋪，打打雜罷了。」她難為的抓抓頭，「要我說，他倒沒我想像中那樣糟糕。」

「哼，妳過得倒是舒坦，就我一人倒大楣！」我撩開抹，捲起袖，「妳看，他的。」

她心疼的開我手臂上瘀血，「小，是羅儷不好，讓小受苦了。」

「這我真變成他夫人了。」

「小是說」她原是一臉不敢信，卻在看了我上點點紅痕之後也不得不坐實她的猜測。

「就是妳想的那樣。」我床想找喝，「誠然我現在連路都走不好。」

「小。」她攙扶我的手臂。「羅儷一定是支持小的，小還想逃麼？羅儷可以聯繫國師府的人來帶妳去。」

我搖了搖頭，我不想再把國師府牽扯進來了。

「我答應他，陪伴至他繼位右賢王，在那之後我便帶著妳回白劍門，好好那聖女。」

羅儷卻哭著搖頭，「小，若是以前，我可寧願妳早一點和我回去，但要是現在，妳可千萬別去白劍門。藍嗣瑛雖不是個好傢伙，卻有能力護好妳，白虎各族現亂成一團，妳這時回去可就再也不來了。」

「什麼是再也不來，妳同我講清楚。」

「小妳聖女是什麼意思，最近皇宮裡的星官觀象，傳了監兵神君即將臨世之預言，聖女就是神君在世的軀殼。誰擁有聖女，便是得到神君，白劍門了一個聖女，自然被其餘落覬覦。」

「可可梧景說我是假的」我訥訥。

「我們白虎後裔，絕對不會拿神君開玩笑。」羅儷的神直直撞上我的，她很少這麼認真，那雙杏盯得我心驚膽顫。

「小，白劍門護不了妳親生爹娘，現在也護不了妳，其他族再大膽，卻是沒能力從右賢王底搶人的。」她遞給我一碗，「是白尹姑姑讓妳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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