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飾。

「我很抱歉。」我動了動頭，思量了半天只說得這句話。

「還有呢？」他的手沒有停，解著我最外層紅袍上的每個盤扣。

「藍嗣瑛，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抓住他的手腕，迫他直視我的雙。「你是喜歡我，還是想娶個分適合的妃？」

他的雙透笑意，但我讀不別的緒。

「那麼妳，離墨呢？」他欺上來，我毫無辦法地往後倒。「妳要告訴我，妳這段時日對我玩擒故縱是為了什麼。」

現在這個姿勢太不妙了，我要怎麼回答才正確啊。

「我有個天大的祕密一直沒告訴任何人，但你必須發誓你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

他倒是輕易就發了誓。

「我失蹤那段時間，用記憶作為代價換得一次重生，在另一個世界。」他挑眉彷彿不相信我還能掰什麼藉。「不過後來我被那個世界的神送回來，但我剛剛說我失憶了，雖然偶爾會閃過幾個片段，但我真沒有對這裡明確的印象，也就不相信我是離墨。」

「那麼現在呢，妳還這麼認為嗎？」他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我的髮絲，將之繞在手指上。

「後來有一次神又了我的夢，告訴我前後因果，我才不得不相信，但實不相瞞，我丟失的記憶卻是找不回來了。藍嗣瑛，我真的很抱歉。」我誠懇的又了一次歉。

他卻惡狠狠的揪住我的頭髮，痛得我淚直。

「妳敢發誓你沒有說一句假話？」語氣兇惡彷彿要將我吃吞腹。

「離墨發誓今日對藍嗣瑛說的話句句屬實！」他這才放開了我，又變成了方才溫柔的樣。

啊，本來要談的條件看來是一個也談不上了。

「墨兒，只要妳乖，我是喜歡妳的。妳不會想知忤逆我的場。」他起，脫上半的喜服，又要來解我的扣。

我想躲開，旋即想起他方才惡毒的態度，便不敢掙扎。

恍惚間我已一絲不掛，雙腕分別被他的左右手扣在床上，他在我耳邊呢喃，彷彿是對愛人最的傾訴。

「妳是將來的右賢王妃，這個地位在我朝已是數一數二的了，希望妳別死自己，好好活到那時候。我會對妳好的，歷代右賢王都對他的妻極好。」

聽他笑語盈盈的威脅，我突然想到羅儷說的「寧進閻王殿，莫挨大律侯」，便不寒而慄。

兩間卡著他的一只膝蓋，無法併攏，他刻意用膝蓋頂我最私密的地方，我嚇得全緊繃，淚直湧，想叫聲又怕他更加放肆，只能咬緊。

「墨兒，妳看著我。」我不敢不聽他的話，顫抖著轉過頭來。

他緊抿著雙，中慾望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