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酥油香。

真难吃。云鹰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把落在地上的那些团圆饼尽数捡起，用帕仔细包好，纳窄袖中。

真难吃。

-其八-

你终于定了决心。

天哪儿有不散的筵席呢。也好也罢，有缘无分便是有缘无分，断无求的可能。你错在太天真，错在真心空付不归人；与其惹他这般生厌，不如仓促独归去，至少留得他与旁人一场完满。

此次来是同您拜别的，你躬朝云鹰一福，低声，之前多有不敬之，还望海涵。

近来天气也冷了不少，您也要记得添衣，小心着凉。你漆黑的鸦睫微微翕动，敛眸中暗淡神。

这是你最后一次有理由关心他了。

云鹰却只是啽默地立在原地。半晌，他抿着冷哼一声：你仔细决定好了？

是，你微微用力地轻咬，绞着袖角绣着的苍翠竹木，明日整完行仪后便动，往后皆不会再搅扰您的清净，您不用担心我再

云鹰突然嗤笑了一声。明明这些话应该是恰合他心意的，他的脸却看上去沉凝如冰，并无半分喜悦。

再涉您到底喜谁。你只觉得他的视线有如针扎，不由得侧首避开，提前祝贺您与尊夫人相厮守、百年

够了。他陡然声。

你怔怔地转过看着他。

云鹰才发觉，他到底有多不想听你说这言不由衷的话。快要失去的觉如同指尖捉摸不定的微风，掺杂着沉凝的叹息与心绪，焚去心上肆意生的一簇蔓草。他既是东方曜，他亦不是东方曜；可他终究如同东方曜一般避无可避地上你，又囿于这自始至终与他无的所谓过往，是被束缚于枷锁的风月。

可后悔？他从不后悔。

云鹰冷声：你说到底不就是为了我？我满足你。

啊你什么嗯

他暴地擒住你的双手，以不容置疑的力将你到墙上，吻上你失神微张的红。云鹰并未解开你的绣着蔓草的翠腰带，只是从你微敞的衣襟上端伸手去亵玩那对柔浑圆的莹白。犹带剑茧的砺大掌抚上你的肌肤，你试图挣扎着躲避他的抚，却只是把那对耸的柔儿送到他的掌心，在轻薄的衣襟中地贴合着他。在云鹰略显暴的，你云鬓颓散，满面红，半个酥地倚在了他冰冷寒凉的盔铠上，任由他的手掌在你遍胡作非为：

嗯不、不要这样摸好好奇怪

云鹰往你隙间他的膝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你濡的秘地。他吻过你的指尖，暧昧地顺着你的颌舐到你的耳畔，声喑哑：

这么想被我？那小爷今晚就给你开苞。

东方曜是最怜惜你不过的。平素里小将军把你得如珠似宝，更兼尊重你的决定，又怎会枉顾你的意愿，此等事来？

他开你的腰带，随意地缠了两圈绕在剑柄上。敞开的衣衫兜不住前两团雪白绵的丰盈，你满脸羞，咬着用手臂堪堪环住，却被云鹰着皓腕锢住了。一对莹白玉兔颤巍巍弹来，温驯柔地挨着他的膛。

你臊得不敢看他。云鹰眸中，却是莹白如玉的温女微微轻颤，月如醴酿一般斟浅浅腰窝，残余的衫更是盖弥彰般的挑逗。他眸一，张便了半个酥酪般绵的，尖拨着艳红的朱果，换得你莺似的一声哀啼：

啊你不要咬呜呜不要咬尖嗯

云鹰又亵玩着你的球，绵自他指靡溢。他声喑哑：碰一就叫成这样，真会勾引人。

我呀我没有嗯你一边难耐地要反抗他对你的寸寸侵犯，一边却逐渐沉沦于这奇异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