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真的是再方便不过的工人了。

鹿惊拆分了每菜的所有工序,掐准每一个步骤的时间,让每一个纸人各司其职。

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机会跟他一样,被各个世界的经典小说了品位，所以看着看着满书架的雷文也看得很快？

鹿惊单手托着颌，提笔在菜单上圈了小笼包、烤秋刀鱼、炸螃蟹脚等。

嫌麻烦的时候挑剔什么灵魂不灵魂的，味虽然没有变化，但胜在对胃。

不得不说,鹿惊学习术的，有一大半是冲着役使式神去的。

“这位人，请您等待二十九分三十六秒，小笼包会第一个上桌。三十五分钟后，炸螃蟹。四十分钟后是百合粥……”

所谓的工业线品，指的是家里每天早中晚兢兢业业在厨房里忙碌的纸人式神来的。

鹿惊步伐定地走书店里。

鹿惊地叹了气,真心奇怪这边的书店为什么都这样了还没有倒闭。

“就这些。”

但鹿惊是谁啊。

纸人版的烹饪的方式就是：纸人一号抬煎锅,纸人二号扭开煤气灶，纸人三号倒油，纸人四号等待数秒后打，纸人五号等待数秒后用锅铲给煎翻面等等等……最后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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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需要会饭,它们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动作就可以。

这无理取闹的世界已经没救了。

心惆怅的鹿惊决定安一自己。

鹿惊看得清楚，前少年不是故作的无辜，而是真的不明白那位老板娘为什么生气。茫然之余，还有些无措，像是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却被人类踹了两脚的小动。

“江川君！”少年后传来竭力压抑着恼意的声音，一个形圆打扮雍容的女人恶狠狠地瞪了一那个绿眸少年，然后对鹿惊礼貌地笑了一，：“这位人，您的菜已经在后厨安排上，请您稍等。”

不同于正统师选择驯服大妖怪、鬼魂式神，鹿惊偏好的是最普通的纸人式神。

鹿惊其实会饭,厨艺还不错,但饭这项活动,一天三次，每次从准备到烹饪至少要费一个小时，少来几次还可以，次数一多，鹿惊就烦了。

一个纸人式神没法饭，那就来十个、二十个纸人式神。

第一站是山町的中华街。

现代气息的风衣，揣上钱包就门了。

“啊嘞？”鹿惊眨了眨睛，他看向那个少年，他刚才还想着的菜什么时候才能够上桌，这个少年侍应生就给他报时了，还确到了秒。

绿眸少年一脸无辜地转过，看向上司之一的老板娘，意识说：“我看这位人很想知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够上桌所以我……”

只是，纸人大厨们烹饪来的每一件菜品都是鹿惊拆解后分派去的，换言之，他也会，甚至纸人式神烹饪来的菜品味是跟着鹿惊厨艺走的。吃多了，鹿惊也会想要尝尝外面没吃过的。

鹿惊有些吃够了家里“工业线品”的。

“嗨！”接过菜单的是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上穿着这家餐厅统一发放的红制服，黑短发参差不齐，像是拿剪随便剪来的。凌的发，少年却有着一双黑猫崽似的绿睛，尾上挑，睫而密，透着一聪慧的狡黠。

非常方便的一饭方式，但在一些大厨里估计就要说那些饭菜没有灵魂了。

他来到一家餐厅中。

就拿煎举例——

别误会,不是外卖。

纸人大厨们不看火候，只准地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动作，以着式神的工属，只要里面灵力还在，太宰治不到厨房里捣，它们齐心合力煎来的不仅味一模一样，就连形状都是标完。

纸人式神可以说是最普通的式神了，因原料和付诸其上的灵力多寡,只能够一些简单机械的工作。扫地拖地没有问题，饭就很挑战纸人式神的极限了。

换言之,他并不喜手上的工有自我意识。

“江川君，请你去给那边的人结账！”老板娘手一抬，目光透着不善。

三分钟后，鹿惊面无表地走来。

只是，等待的时间是不是了？

为了将自己从厨房解放来又不用雇佣活来饭,鹿惊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