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惊先生不是师。”中原中也盘坐在天台上，颌微抬，笃定地：“但鹿惊先生什么都会。”

津岛修治慢慢敛去面上的笑容，他地看了中原中也一，足足有三秒，看得中原中也忍不住要炸的时候，他转过，背对着中原中也，默默地抱住自己的膝盖，非常标准地给了荒神殿一个自闭的背影。

被天降一黑锅的中原中也差一气没过来，脱：“我哪有！”

津岛修治一动不动，自然也没有回答他。

中原中也抿嘴，那愧疚的小表，看穿了这一切的鹿惊已经没法看了。

他有时候会被津岛修治气到，但没有真正讨厌他，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喂你……你又怎么了？”中原中也挠了挠，然后伸手指，小心地戳了一津岛修治的后背。

“够了够了够了。”中原中也暴躁地一抹脸，嚷嚷：“你就是荒神的信徒，我亲自盖章认可的，首席信徒第一信徒，就是你了！”

鹿惊：“……”

鹿惊小纸人十分想要叹气。

不行了，他家中也君，必须学会要有防人之心，鹿惊现在就开始担心他以后被骗了。

第13章

“我早该明白的，像我这样的人，什么都不好，怎么能觊觎神明大人信徒的位置……”

“哦……”津岛修治的语气依旧蔫蔫的，半没有由转晴的意思，比霜打的茄还要可怜，喃喃着，“也对，反正荒神殿有一大堆信徒，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只是一个泯然众矣的小可怜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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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直接指名自己家在石塔山荒胫巾神社有什么区别吗？

他们的世界，某一是相通的。

“什、什么信徒啊。”明明是神明，但信徒的说法却让他不自在极了。中原中也涨红了脸，磕磕地：“就、就你还我的信徒，这么弱，一也不能打，开什么玩笑。”

“你就有。”背对着中原中也的津岛修治低，将脸埋在怀里，闷闷地：“拒绝承认我信徒的份，嫌弃我弱不能打……”说到这里，他居然噎了一。

哦，负责照料中也的原来是师吗？”津岛修治继续问，满好奇。

津岛修治没有声，他保持着自闭的动作，继续背对着中原中也。

艰难地挤那个名字后，中原中也咬住了嘴，这扑面而来的羞耻。

虽说津岛修治心多到堪比蜂窝煤，但他家中也君未免也太老实了吧。他是不是应该庆幸，中也君最起码没有说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吗？

刚冒这个不知算是庆幸还是无奈的念，鹿惊小纸人就听到中原中也以着浑不在意的语气说：“……荒霸吐，这附近就有我的神社。”

神明看人的第一，看的从来不是对方或是光鲜亮丽或是丑陋颓败的外表，祂注视着的是人类的灵魂，那是能够真正反映一个人本质的东西。

津岛修治依旧没有回，他的动了动，却是向前蹭了几厘米，躲开了中原中也的手指。

“……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话呢，明明讨厌我嫌弃我。”津岛修治语气幽幽，委屈与哀怨并存。

“喂！！”中原中也见状，声音里顿时多了三分火气。这个动作是几个意思啊混。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可拿还等着中也君带朋友呢，但再怎么说，也该将对方的底摸来再往。

默默装小纸人摆饭菜餐的鹿惊实在忍不住了，他甩了甩脑袋上的红绳，两颗豆豆满是无奈地看了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多少话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喂！”中原中也表微变，钴蓝的眸里满是心虚和不安——等等，旁观的鹿惊小纸人表示无奈：中也君你在心虚和不安些什么啊，你真的一也没看来津岛修治是故意摆这副模样的吗。

“你是我的信徒，我承认了，行了吧。”

虽然才认识半天，这小麻烦还欠揍，但中原中也绝对没有讨厌他。

等了差不多五秒钟，中原中也瞪着钴蓝的睛，恨不能举双手投降：“你倒是给个反应啊。”停顿了一，用低了不少的声音补充，“治。”

甚至于，在中原中也看到津岛修治的那一刻，注视着对方鸢的眸，看他几近荒芜的心时，他就意识到了。

如果津岛修治真的是个糟糕的家伙，哪怕他有灵视，中原中也只会避之不及，或是将他当隐患提早解决。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哦。”津岛修治小海豹鼓掌，目光微闪。

“哦哦，原来是荒神殿啊。”津岛修治鸢眸微弯，笑盈盈地说，“我祭拜过很多次呢。这么想来，我是荒神的信徒，也是中也酱的信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