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神状态不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么顺利有什么问题。

他的很疲惫，可大脑却无比清醒。

那一整天他都过得浑浑噩噩，整个人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不停地重复着救人、救人、救人的行为。

接着一秒，咒灵就被他的天使抱住了。

他在想：如果这就是地狱，那不如将它毁掉吧。连同他们这些早已地狱，再也无逃离的人一起。

重是……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舍不得他们，却依旧冒着风险参军上前线？哈哈，正是因为舍不得，所以我才要保护好他们啊。】

说是帮，其实那个时候刚刚诞生成咒灵，没有多少生前意识的立原，在本能的纵，用诅咒影响着与谢野，驱使他了这样的事。

如今他已不再是保卫国家的上兵，与谢野也不再是救人的军医实习生。

伏黑惠：“……”将他弟俩丢给陌生人来养的你好像没资格说这话。

只不过伏黑惠却觉得，这“障碍”似乎那么一丝特别。

凝成实质的黑雾状咒力飓风般飞了周围的一切，就连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伏黑惠人也被得倒飞十多米，直到撞上“障碍”才堪堪停。

站在那边的咒术师明明白白地表达，他们二人的存在并非“正确”。但无论如何，他们的意识是清明的，他们知自己在什么，所以他们有资格去选择自己想的事，能力决定自己应该的事。

与谢野伸手在他肩上扶了扶，似乎准备起。察觉到他想法的立原顺势调换了个姿势，方便他直起腰。

【可以帮我把这个成项链吗？啊啊啊！那什么，你可别误会啊，我只是担心不小心碰掉了已……】

【刚刚给你治好伤，不去好好休息，反在这里看书？你这么闲的吗！】

对方正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五条悟那混只给你吃青菜吗，一阵小风都能把你刮跑。”

“……”

意识回归，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所以从某方面来讲，森鸥外为自己辩护的由其实是成立的。

直到夜，他被丽丝带回宿舍，被盯着吃营养餐，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勉勉从这冰冷机械的状态中脱离来。

他在黑暗中迷失，被无数枯骨拖着拽无边炼狱之中，被罪孽拖血与恨的渊。他再没有一刻如那时般，到彻彻尾、锥心刺骨的寒冷与绝望。

前往医疗大厅的路上，与谢野竟将抓着他手腕、上穿着医疗服的护士，错看成了一活动的白骷髅。血涸后留大片暗印记的走廊，黝黑邃，的好像本到不了终。弥漫在空气中的重血腥味，更是让他被粘稠鲜血淹没的窒息。

与谢野的神恍惚，一半是因为他的死和对现实的绝望，一半则是被他带着恶意的诅咒所影响。基地里的诅咒大爆发，自然也与他关。

咒灵一只手抱了与谢野，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放声大叫起来，周骤然爆发大的力量。

但这些都不再是他们当关心的重。

于是他偷偷离开了宿舍，去了军需，找到了能炸弹，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了燕骑士号的底。

他们一个是代表了诅咒的咒灵，一个是只能诅咒他人的恶医。

“该的事？”咒灵发了疑惑。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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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被你救一次，我就会划一笔。每写完一个“正”字，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正确”又多了一个。你在真是太好了。】

与谢野收起脸上的容，表冷冽如冰川，神如刀般直直地扎向一直作上观的古川和真人。

“杀掉我们的敌人，然后一起地狱吧。”

【想快打完仗回家，回去见爸爸、妈妈，还弟弟。】

回一看，捞住他的竟然是伏黑甚尔。

与谢野的确是受到了诅咒的影响，才了“炸基地”那般惊人之举。

“所以那时候……也是你在帮我吗？”

【诶诶诶？什么啊！你不觉得“天使”这个称呼实在是太麻了吗！】

“保护我们的家人、亲友，还这个国家的无数普通民众。”与谢野稍微与他拉开了些距离，脸上终于了一个笑容，“那群该死的层虽然烂，但是我们并不是为了他们的意志行动的。我们是为我们本，因为我们有想要保护的人，自己想的事，所以才选择参军、所以才决定走上战场。难不是吗，立原哥？”

“这次带上我。”与谢野抱着他的脖，依赖地用柔的脸颊贴着他突的脑袋，“一起去我们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