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的瞳孔剧烈一缩，声音颤抖着说了后面的话。

“诅咒啊。”

【哈哈哈哈——】

仗着房间的二人听不到看不到，与谢野脚的黑影不停地翻着，爆发了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它嚣张地讥讽：【没错！没错！就是诅咒啊！】

第6章 第六篇日记

自接手与谢野以来，森鸥外就知他是个聪明的孩，哪怕是在大人里都难以理解的一些事，他却是一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这也是为什么森鸥外会时间指导他的缘故。毕竟是颗好苗，放任其像杂草一样胡生，不如心思，教好了使唤起来也更方便。

在教导与谢野的期间，森鸥外也在认真观察这孩。

大概是经历过那场噩梦般的爆炸袭击，如今更是置于残酷的战场，与谢野很清楚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有限的。

即使他拥有着被立原评价为“能够改变世界”的异能力，可他本人却将自己置于微不足的位置上。他觉得自己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只是一枚小小的、可替换的齿，需要与更多的“零件”组合起来，才能共同维持“世界”这个大机的正常运转。

这样的想法很好。

森鸥外无意去纠正，因为这样更方便他掌控与谢野。

与谢野是有底线的，他的底线就是生命。他尊重每一个人的生命，所以他选择去救人。

他又是聪明的，没有所谓的英雄主义。知己能力有限，所以他在努力过后，不会因为无法救到所有人而愧疚不安。

可他从未想过，为了救人，他还要拿起刀学会杀人。

于是他对森鸥外说：我不想治了。

这明显打了森鸥外的计划。

“不死联队”的心就是与谢野，他真要不了，整个计划就会土崩瓦解，还会影响到森鸥外对“异能教义”（即以异能力者为中心的战争）在官方上层的推动。

森鸥外当然不会允许。

再难的事，只要迈第一步，往后多就能习惯了。

所以森鸥外毫不留地推了他一把。

只是，他认为应该已经麻木的与谢野，依然无法忍受被“救人”与“杀人”撕扯的痛苦。

与谢野聪明又有底线，所以看得通透，并因此备受煎熬。

森鸥外听完他痛苦的自诉，无奈地叹了气。

这个时候他又希望与谢野能够笨一了。

果然还是因为太闲了 ，磨炼不够的缘故吧？

森鸥外摸摸，觉得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他有着明确的目标，并为此了许多计划。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无论遇到了什么阻碍，他都要跨越，甚至是除掉。

森鸥外起，绕过办公桌走到与谢野边，他的脑袋，叹息着说：“原来如此，晶是在为士兵们的遭遇到心痛啊，真是个善良的孩。”

接着，他俯，向与谢野提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所以你想放弃救治战场上的士兵，让他们彻底死去，任由国家输掉这场战争，而放弃我们后的国家、放弃无辜的人民吗？”

与谢野脸煞白，嘴嗫嚅着，半晌说不话。

森鸥外继续在他耳边说：“你害怕，未来会被敌人打到家门的民众不害怕吗？因为你见不得士兵们的痛苦，所以就选择地忽视了人民会面临的灾难。难他们就不会痛苦了吗？”

与谢野呼一滞。

“因为想要士兵们解脱，所以就打算拖更多无辜的人？”

与谢野被他说得节节败退，疯狂地摇着：“不、不……我不是……”

“那不然呢？”森鸥外在与谢野面前蹲了来，面沉静地看着表有些崩溃的与谢野，“战场上的士兵还能拿起武反抗。可你想想看我们后的人民，稚的孩童、年迈的老人、为家辛苦工作的普通人们，他们能什么？只是看了场烟就化作一地血死去。你曾亲目睹了那样的地狱不是吗？”

与谢野面挣扎，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森鸥外的衣角，手背青暴起。

他似乎想阻止森鸥外说去，又好像是溺之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一样。

仔细注意着他状态的森鸥外眯起睛，了最后一剂猛药：“想想国无数个家，父母与他们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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