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走后看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魇七，：“可是魇六有了消息？”

“是。”魇七答完，在听到渡白的一声“说”后，继续：“属去那房间探了一，发现那里并没有魇六来过的痕迹，又不敢去搜皇帝的识海，便将今日班的侍仆都搜了遍，才发现刚走不久的‘国师’又来了，还让皇上把他们都赶了去。”

渡白听到这，便知是庄周易容成自己模样去见了陆思，而魇六——渡白冷笑一声后：“把魇九放来替魇六，去吧。”

“是。”

魇七应完，虚闪几后彻底消失，而那一袭红衣仍还驻在原地。

渡白将嘴角勾极的弧度，红轻启媚语：“你来得倒是快，不用我去找你要人了。”

这语调，实在与方才那冷肃无味的声音不似一人。

“还好吧，我不与你浪费了，把凡的还我。”

声音的主人现形——是南华真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小桃要来给大家送桃啦～

南华：抱走小桃，我们不约！

第9章 归灵

听他这么说，渡白笑了声，走到南华真人面前后抬手扶上南华真人的肩后：“他的不是早被你切除消抹了吗？”

“小白，几天不见你怎变得如此孟浪轻浮了？”

南华真人扫了肩边的一抹苍白，耸了耸肩将渡白的手抖去，继续：“现在就你我二人，说吧，怎么了？因为那个小皇帝？”

渡白在手被抖来后没再继续搭向南华真人，而是挥袖在原地转了几圈，仪态媚笑声阵阵，“我一直是这样啊，可能是比从前更了？”

“借仲尼前辈一句便是‘尽矣，未尽善也’。我现已将凡带了来，希望你将他的还我。”南华真人说完，伸手张开，手心上显现一截桃树枝，在周围的一片幽黑中散发着微微白光。

渡白看见白光，又是嘲讽地笑了声，“想不到他都如此了，还能发光，不过啊，我纵是把给你，我也还是说不上个尽善尽，你同样救不回那些孩，他更不会变回以前那位凡，如此，你还要？难不成你真有纳小的打算？照奉桃仙君那脾气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自有打算，你把还我就好。”

南华真人说完，已盘坐在地上，那截桃枝飘在空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除了凡，其它的我不会再手。”

话已至此，渡白抛去个棋也无妨，虽然这个棋或许还有更的价值，但若能用此找庄周换一也好。

渡白蹲了，将脸贴到南华真人面前，但并未看他，而是垂眸聚神在地面的泥土上，泥土边是铺了一地的红衣，一层一层盖住原有的漆黑，在桃枝那一微光的照映，艳得似是要从这里开始，遮盖那些泥泞，将所有的黑暗刺破。

“我想要一，先不用急着答我，你可以考虑一。”

南华真人目光所视仅剩一张如画面孔，若是除去赤红瞳与乌黑眉发，真真的是张白纸贴在前。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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