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想什么？！”千里罕见地提了音量，愤怒之余不忘把集合地址甩给森鸥外。

“中原先生开启污浊确实能够让白鲸提前坠大海，但距离上一次的超负荷战斗不到二十四小时。那东西将近三万吨，单纯使用重力纵风险过。”

‘千里——’

“闭嘴，林太郎，禁足两、不，三个月。”

话音刚落，桥和光的回复现在手机屏幕的最上方。

“万一组合的目的达成，在这场灾难中存活来的人不超过十个。”

‘千里君——’

‘……你考虑清楚了吗？’

“不行。”

‘梦野君对你有一……认同。’

声打断了对方，他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同时给桥和光发了一封容简洁的邮件。

‘咳——是这样的，千里君。’森鸥外清了清嗓，底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你的提议我准许了，事实上……中也君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

“别拿那‘钻石理论’敷衍我，你就不担心我们向太宰前辈学习吗？”千里的语气不乏嘲讽之意，当年森鸥外将太宰治、中原中也凑成了临时搭档，前者升任没多久直接叛逃了。

千里微微眯起了双，一个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作战计划在脑海里瞬间成型。“合中原先生的重力纵，成功率是百分百。”

急速行驶的黑轿车突然偏离了当前车，径直朝路边一米多的护栏撞了过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响动，由钢泥铸成的防护设施往外凸了将近二十多公分。

黑轿车疾驰在宽阔的沿海大，彻底无视了路边的限速标识牌。千里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辆行驶过程中产生的动态噪音一脑钻了微型耳麦。

“你还在犹豫什么？林太郎。”千里神专注地目视前方，以往冷漠的语气此时听上去有些咄咄人。“派遣其他驾驶直升机行撞击白鲸，飞行员的死亡概率超过九成。由我来执行这个任务，零损伤。”

尖锐的鸣笛声顿时响彻整个办公室，在场的二人表僵地捂住了耳朵。

——转移话题的技巧还是那么糟糕啊。

‘像他这绪极度不稳定的孩需要一个明确的标，而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我不想听你的诡辩。”

千里：“……”

“……我没事。”他将歪向脑侧的面扶正，随即解开安全带从车挣脱来。

‘千里君？！’‘千里——’

‘你忘了我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吗？即使芥川君失败了也不会对局势产生任何影响。’

‘稍微有不同哦，他对你产生的是憧憬。桥君递的报告书我已经看过了，你的安排非常合理。’

“啊，不过是碎一次。”千里打开手机里自带的计时，还有二十六分四十七秒。“在这之前你有必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梦野久作会对我说‘憧、憬’两个字。”

坐在驾驶座的千里被缓冲气跟座椅靠背夹在了正中央，安全带勒得死死的，整个人动弹不得。值得庆幸的是方向盘失控的一瞬间他及时踩了刹车，在撞击发生的前一秒自发使用了异能。

“我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让我去吧。”

后方来车注意到这里发生了车祸，司机正减速。结果抬便看到一张赤黑相间的般若鬼面，于是踩刹车的动作变成了加大油门。

森鸥外疼地了眉心，千里的异能合中原中也的重力纵从理论上而言属于目前最理想的解决办法。他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前者的能力有一定的限制，所谓的‘碎一次’并不像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千里……’

耳麦里传来的男嗓音省略了最关键的分，但千里仍然听懂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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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过后，车停住了。

‘理由？’

[经计算白鲸将于三十一分十五秒后坠毁，地：市中心。]

森鸥外幽幽地叹了气，轻声说：“他看过你的任务报告，全。”

“明知我不会拒绝你……”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收，千里咬牙切齿地：“次这事之前麻烦跟当事人商量一，他今天早上试图闯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