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今天，他们俩在逃亡路上已经相识245天，其中有233天都在岗戒备，只有12天有机会一起吃饭睡觉梦。

两人说的话却很少，主要是源赖光负责找话题。但鬼切不接他的茬，一有机会他玩手机里的破游戏师，对里面的虚拟人比对源赖光还亲切，鬼切有一次盛邀请源赖光和他一起玩，源赖光斟酌了一。

“如果我也上瘾了，次追兵突袭，就没人放哨。”

鬼切因为这句话生了几天的闷气，五天吧，如果第五天晚上他们遇到敌袭、自己受伤而鬼切主动说话不算的话，那就是四天半。

一开始源赖光没想明白鬼切生气的原因，后来他猜想也许因为这句话不仅拒绝了一个女的邀请，还暗示鬼切对敌的锐度不——这简直是怀疑一位杀手的职业素养。

鬼切剪完了指甲后就靠在沙发边发呆，源赖光趁他拿手机玩游戏之前提议要不要去走走。鬼切思考了一，大概是觉得最近的确没有发现追兵的踪迹，竟然同意了。

鬼切喜穿那些让自己看起来很像大学生的衣服，彩丰富，无忧无虑的，而源赖光自己本来的衣服均是沉闷的黑白灰，他觉得这样比较好穿，不用费劲儿去，鬼切问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难不用伪装吗？

源赖光其实不太愿意提到从前，刀光剑影瞬间掠过他的神经，他拿衣服的手顿了一。

“以前啊，以前我都是选择晚上手。”

鬼切上自己的T恤，并未察觉到源赖光的片刻失神，甚至走到源赖光前帮他扣扣。

源赖光神看向天板，尽量不让自己的鼻息凑得太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虽然他们都一起睡觉了，可是并没有承认彼此是恋人，他们之间是孤独，是寂寞，还有些同行之间的攀比和本属于敌对组织的憎恨。

肯定句是无法总结的，但是否定句轻而易举——他们之间肯定不是。

源赖光把低来，看见了鬼切的旋。

02

一周后，黄金海岸开始戒严。

听说是又有外星生侵，黄金海岸没有统一政府，作为一座孤岛，全靠民众自发组织的军队行安全制，大批游客被遣返，作为两个住在最危险的浪者区的男人，他俩的份信息没有被民兵组织登记上。

接着是连绵的雨。

破旧的墙开始泛，渗来的汽满屋氤氲，给人一一秒就要窒息而亡的错觉。

源赖光备用的通讯装置快没电了，幸好是个老古董，可以依靠替换锂电池。通讯信号不稳定，可还是让他联系到一艘黑船，那边的人把海日期定在了一天后的凌晨两，说那个时候暴风港的守卫刚好换班，有十分钟的空白期。

“鬼切，你方便去帮我买两颗电池吗？”源赖光也不抬地问，在纸上画来画去找最佳路线。

鬼切一声不响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了被汽沾的发，无意看了源赖光一，嘴角忽然带了个笑容，又瞬间消失，他问：“你需要多的笔和纸吗？”

“嗯。”源赖光想抬起来看他，可是鬼切已经开门去了。

鬼切就是这样的，在许多温时刻展不近人的冷漠，就像他不会受到源赖光对于往事的排斥，他拥有容易伤害他人的格，可是另一方面，他会注意到许多细节，笔、纸、的、床单上的痕迹，说起话来不嫌害臊，让源赖光捂脸笑。

源赖光觉得自己看不懂他。

不过也没必要看懂，这场旅途会画上终。

“源赖光，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所以你可不要上我。”鬼切曾经一边玩游戏一边这么对他说。

源赖光摸不着脑，正搓着洗手池里的衣服，他冷哼一声，把衣服往地上一丢，说：“那你自己来洗衣服。”

“我错了哥哥。”

他娘的，他就是受不了别人撒。

那天晚上他们抱在一起睡，半夜的时候源赖光醒了，床的电钟被他摁开夜灯，他在连绵的闷雷里看见鬼切熟睡的脸，他知白天的时候，鬼切是在提醒他。

提醒他保持清醒，因为作为一名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把心完全地付给另一人，这是很危险的，因为你不知对方什么时候就背叛你要你的命。

外面的雨声一直没有中断过，源赖光觉得有些不安，他从屉里拿枪别在腰间，想给自己一安全。

这时门突然发嘭的一声响，他当机立断了整间屋的电源控制，窗帘不打开的时候，房里一片漆黑。

关了灯，他的听觉和嗅觉增加了灵度，他闻见了一小苍兰的味，那是他以前一位挚友最用的衣洗涤剂，他发现鬼切也很喜。

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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