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凌一瞬间只觉匪夷所思。

这人一天到晚嘴上跑火车，为什么说了这话他们还真就信了？

“虎杖，”他决定选一个神最飘忽的人来，“我作为你们嘴里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总有资格得知一为什么你们会这么肯定这不存在的事吧？”

“呃……”虎杖悠仁的表看起来失意极了，“其实不是五条老师说的。”

他这句话一来，后面站着的两个人立把刀一般的视线投了过来，中不乏谴责之。

“是我们不小心看见的。”他支支吾吾的开解释。

川上凌：？？？

“你们看见什么了？”总不能是看见他从五条悟房间里走来了吧？

他明明来的时候整个专没一个人在外面，一路上连个活人都没撞见，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会直接穿着那一衣服就直接去见尾崎红叶。

再说了，看见他从五条悟的房间里来也不能证明什么啊？最多只能证明他们两个人消失二十几天然后又回了五条悟的房间里而已。

“是在五条老师去找夜蛾校的时候看见的。”钉崎野蔷薇在后面终于忍不住虎杖悠仁这个支支吾吾的样，脆站了来直截了当的说。

那就是他走之后了？

“呃……就是五条老师去之前把手机放在了外面，”钉崎野蔷薇虽然拨开了两个结结的男生，但自己说的时候脸上也难掩一丝心虚，“他手机屏幕没锁，又忽然来了电话。”

“我们本来想去关上的。”伏黑惠在后面极快地了一句话。

“但是不小心看见了。”钉崎野蔷薇顺着他的话往解释。

“五条悟拍了我照片？”川上凌一脸莫名其妙，“他拍什么了？”

难不成是之前他们在横滨搞“仙人”的时候那大和抚装束？还是两个人在港mafia大楼天台上的时候拍了他从楼去？或者是在别墅恐吓那些东京本地黑帮的时候被拍了？

不提不知，一这么回想，他居然在五条悟面前过这么多次丑……不过五条悟倒也不至于每次他糗的时候都要拍张照片作为纪念吧。

三个人的脸可见的变得奇妙了起来。

“总之就是，”钉崎野蔷薇比比划划，“你坐在他床上穿那……平安时代小袖的照片。”

“你们以后这些还是不要拍照了吧……”钉崎野蔷薇说完这句话后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川上凌前一黑。

合着他在理一堆信息和延迟报的时候，坐在地上一声都不的五条悟并不是因为同样拥有一堆未理信息。

他只是单纯的在拍照而已。

说起从平安时代回来……他那时候穿的那衣服还是女装吧，而且还是跟宿傩打了好几架又被火烧过的衣服。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钉崎野蔷薇他们的神那么奇怪了。

虽然他是不介意女装，甚至还非常不介意的拥有一个女份的富江甲，但是披着川上凌的甲时要穿女装，还是会又一莫名其妙的羞耻。

这份羞耻在他男甲的同学看见他的女装照片后到达了峰。

川上凌本来以为自己的脸已经够厚了，现在他忽然醒悟了，在五条悟这样的存在面前，多厚的脸都不用。

没有人能比五条悟更不要脸。

川上凌呼几气，试图让自己梆的拳和崩溃的心一起平复来。

“我跟……”他刚刚开了，就被虎杖悠仁打断了。

“其实我们看见的也不一定是川上。”虎杖悠仁忽然在旁边说，他无视了所有人的表，“我们只是看见了一张照片而已，说不定就是他们俩拍着玩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低垂着，看不清他脸上的神，只能看见他似乎有些低落的后脑勺。

“五条老师也不是第一次开这玩笑了，”他搓了搓脸看向川上凌，“说不定是他故意的。”

虎杖悠仁在给他给台阶？川上凌只诧异了一秒钟就飞快理解了为什么虎杖悠仁要这么。

他是见过富江的。

在他为川上富江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对虎杖悠仁说过不要告诉他弟弟川上凌自己的存在，甚至无数次避免现在川上凌面前。

而川上富江跟五条悟确实是认识的，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在看见照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穿女装的川上凌，虎杖悠仁则是第一就认了这其实是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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