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他们想的是同一个人，这才有些困惑地回答，“她人很不错，就和其他韦斯莱兄弟一样。”

“是吗？”德拉科不知为什么，有些冷冰冰和敌意的，“她喜你。”

哈利疑惑地了，抚摸了一自己的伤疤，觉那里有些：“那我也喜她的。”

德拉科挑了眉：“波特，你是在儿童期滞留了吗？我说的喜那喜——你看的那几麻瓜电影里：我你，我知的那。”

哈利猛地，这才明白过来，但他也并没有非常惊讶，或者到害羞：“你是这个意思吗？”他皱起眉，回想起金妮——和他在一起时的反应，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才回想起了那个红发女孩，有些时候过于漫的注视，但那个时候，哈利要么因为魁地奇，要么因为和德拉科喝的醉醺醺的只是到偏痛，完全没有在意过。

“反正我又不喜她。”他嘀咕。他确实，没怎么注意到过那个女孩，他觉得他很好，仅此而已，就像一个朋友一样。

“那你喜谁？”

但是，还没等哈利把话说完，让那些奇怪的思考从他脑袋里走，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几乎像是另一个自己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地从天空的另一传来。

哈利有些疑惑地抬起，他看到德拉科骑着扫帚，在被月亮照耀的地方，漫无目的地盘旋着，朝哈利飞和盘旋的这一块地方望来，这样问他。

德拉科的语气非常平常，就像在询问哈利其他那些琐碎的什么事，比如说“波特！那罐菠萝啤酒是你解决还是我解决？”，“今晚要不要飞一场？”，甚至，他的表看起来也很放松，但几乎像是扮演来的放松，哈利从中找到了一丝——不属于德拉科本的东西，德拉科那双睛，尽直直地看着哈利，却仿佛在净的夜空中躲藏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真正存在的东西。

“那你喜谁？”还没等哈利张开嘴，说些什么，德拉科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地凝望哈利，声音非常平静，甚至比平常还懒洋洋的，仿佛只是寻找一个毫不重要的东西的答案。但哈利却莫名地，从那声音里，还有德拉科的姿态里读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东西哈利非常熟悉，它曾经潜伏在他上（也许现在也在潜伏着），但是他无法说，就像落在手上的一片雪，你知它存在，但是刹那之间，它就那么消失了。

然而，哈利想不了那么多，也无法想那么多——尽他注意到了德拉科那声音里轻微的、试探的战栗和怯懦，因为在德拉科问问题的那一秒，他就觉他自己的在那一刹那僵住了，无法思考。并非因为这个问题多么难回答，或者说是过于刺探隐私——而是因为，更轻柔的，让人到心法发刺的——蓬的东西，因为尽哈利躲开了德拉科的目光，假装漫不经心地盯着一块云朵，像那是魁地奇球场上的一块记分牌，德拉科的视线却仍然像捕捉金飞贼般地望着他；因为德拉科像是毫不在意地，实际上却微微颤抖地等他的回答。因为哈利即使一言不发，他们两个都一言不发，他们，这两个魁地奇的最的找球手，却也许都知——这个回答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