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同时停止了攻击，然后，他们匆忙地，冷酷地，犹如所有迷茫的青期的男孩，拼了一生的力气寻找到了对方的嘴，吻在了一起。

哈利到极致的楚痛，那是从他的腹传来的，但与此同时，还有一肩膀旁的燃烧的觉，那觉和他嘴上的觉连接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如同他额上的伤疤一样闪烁不止，他将拳从德拉科的肩胛骨移开，不知所措地抱上了德拉科的背，那背是如此冰冷，仿佛刚刚从夜风中降落，但与此相反的是，德拉科的嘴仿佛在地狱般那么，哈利从德拉科的尖上尝到了他今夜喝过的酒味，以及夜晚的一颗巧克力糖留的甜味，就在这时，他才明白了，那个在酒厅里的吻，只是算一亲切如微风般的接，因为德拉科现在是那样急促地吻着他，就像那会带来什么哈利不知的东西。

德拉科在吻他，用尔福的方式，他的嘴挤压在他嘴上，哈利甚至还能到他的纹，而他们的如此密地贴合在一起，好像离开半分钟就会迎来死亡，那嘴张开，然后是，狂暴的亲吻和叹息，他到德拉科的手从不知什么地方攀爬上来，抓住了他自己的后背，以一古怪的，犹如摄魂怪吞噬灵魂的方式抱住他，同时嘴用力地住他自己的嘴，那是个吻，那是个的、古怪的，尖和尖碰到一起，品尝乃至吞灭对方，将他们两个都燃烧至死的——

初吻。

像死亡和青的结合。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吻停止了，但不是立刻停止了，而是缓缓地，犹如宇宙飞船开始和发脱轨的停止，德拉科的手慢慢地离开了哈利，接着才是嘴，在最后即将完全和他分开时，他不自觉而失神地了一哈利的嘴。

他们看向了对方，然后，他们才注意到他们之间隔得如此——比他们想象中的近很多。

德拉科和哈利都僵地退了一步。

哈利的昏的像是刚刚凤凰社的那个时期。他了什么？——答案是他不知。

“我去洗澡。”他几乎是疲惫地说，不再看德拉科一。他希望德拉科说什么，也许又是希望德拉科什么都别说，而德拉科确实不发一言。

哈利去洗了个澡。当浇在他上时，他半是懊恼半是责骂地发现了，浇在他上的不再只是小天狼星之死的大空虚，还有来自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团麻似的不可思议的苦恼，它们织在一起，将他的脑涂上各各样的麻瓜街涂鸦样的胡想法，他俯，任凭旁边的尸鬼胡叫喊，只是捂住自己的脸，他甚至还觉得到德拉科留在他牙齿和嘴上的味，那像是一个永不消逝的咒语。

他回到卧室时，德拉科躺在自己的床上，已经发了均匀的呼，睡着了。

哈利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决定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夜晚从他的此刻消磨掉，让一个梦代替它。

他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