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哈利以为德拉科的那句话只是开玩笑。

第二天午，他被已经失去大分度却仍然燥的夏日光所晒醒，打着哈欠迷迷蒙蒙地走台阶。德拉科已经坐在沙发上，理好了巫师袍，讽刺地皱着眉看了他一：“波特，才起床吗？”

哈利困倦地朝他：“你要门吗？”

德拉科挑了眉，用拖的语气回答：“实际上，是你和我。”

哈利诧异地抬起，摸了摸自己因为睡眠凌无比的黑发：“我？”

“昨天晚上我们说了去黎。”德拉科调。

黎。他用了一个调的语气。哈利这才迟缓地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像是随说的梦话的低语。他知黎，德拉科曾经在学校给他提到过，那个他和一堆斯莱特林们扎堆的酒厅，那里坐满了巫师，和破釜酒吧有像，但是更大一些，也就是更“黎”。

“你忘了我叫哈利.波特了吗？”哈利无地说，仍然觉得德拉科是在开一个很大的玩笑，他打了个哈欠，从德拉科的旁边走过去，准备找香糖来醒醒神。哈利.波特和德拉科.尔福可不能现在一个地方，那会引起窃窃私语和各令人厌烦的猜测，而且，他心知肚明一，德拉科的那群朋友们都不喜他，就像他不喜他们一样，他们之间隔了一条的、几乎不可能跨过的分界线，而德拉科恰好就是分界线的中。

“我记得，不但记得，还记得你的每个绰号，救世主，波特宝宝，波特，波特圣人。”德拉科朝他翻了个白。

“这些外号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你取的。”哈利没好气地提醒他。

但德拉科决无视了他的抱怨：“但是你还是可以去——波特。”他将那个波特说的异常缓慢，像那是个跨不过去、异常艰难的坎。

“怎么去？”哈利让漱在他嘴里左右摇晃了一遍，再吐小小的池里。

德拉科朝他神秘地笑了一。

哈利觉得德拉科的主意烂透了，尤其是当他从门钥匙跌来，摔在地上个正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德拉科促着骑到扫把上。他觉脸猝不及防地划过冷冽而骨寒的风，镜架咯咯作响，地那些黎的景在灰雾气的掩埋像是一个寂静的坟地，远那舞女像仿佛一个小小的微缩模型。他突然想起了在他四年级——那次从陋居发，去往世界魁地奇比赛之旅的旅途，但那次的艰辛和辛苦都是如此值得，他看了生命中最难忘的一场魁地奇球赛，和韦斯莱一家共有一个奇妙的帐篷，但现在，他经历如此艰辛的旅途，唯一的目的就是和德拉科去个半夜舞厅，看他还没有追到手的女孩。而最烂的还不是这个，最烂的是他要像个小偷般无法正大光明，必须照德拉科中的好主意，披上自己该死的隐形衣。（本该用于更有意义的场合，比如夜闯霍格沃茨、惊吓罗恩和赫）

但是，显然，那该死的黎舞厅不会因为他的抱怨就改变分毫。哈利刚穿过那舞女像，披上自己的隐形衣时就觉到了，他听到了门传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音乐和笑声，那像是化剂般让这个夜晚变得愉悦和轻快。德拉科走在前面，轻轻地推开了门，示意已经隐形了的哈利走去，在这一瞬间，哈利觉非常地奇妙，像是回到了三年级，他一个人走了公爵蜂糖果店的二楼，却听见麦格教授和海格在谈什么，他们说到了小天狼星——哈利到自己的心一动，他立刻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了，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也许永远都不是，除非有一天他能坦然面对死亡这件事实。

舞厅里的人非常多，虽然还没有到不通的地步，但已经像泻的音乐般满整个舞厅，德拉科不得不穿梭过那些众多的人群，并假装喝醉般伸一只手，给在他后走着的哈利留一条空位，但尽哈利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他仍然不可避免地有时碰到一两个人，好在午夜时分，这里被一醉醺醺和迷幻乐般的氛围填满了，那些人对后隐形的并不在意，回看一便重新快乐地踏舞池和谈话，忽视了那可疑的碰撞。

“你就在这里呆一会儿。”德拉科低声对哈利说，哈利好笑地发现德拉科对准的方向并不是他，而是一面空空如也的椅，他恶作剧地伸一只脚，踩了德拉科一，德拉科迅速地反应过来，朝他这面看来。

“看来隐形衣还是有好的不是吗？”哈利洋洋得意地说，看着德拉科痛苦的表，想要揍人，却不知把拳朝哪里送。而他自己却悠闲地靠在酒吧台旁，惬意地让手指在桌上一一，偶尔瞄准一杯白兰地和上面镶嵌用的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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